边，他推开窗向上看去，戈滩上的天空看不见云层，显得分外净，又是“碰”地一声，一团金光摇摇摆摆地升到半空，在无星无月的夜里炸开一团星星的亮光，光未燃尽，便飘飘摇摇地落来，不及地面便又彻底涅灭，再难找到曾经存在过的痕迹。然而就在这时，第二朵、第三朵烟接连窜了上去，平静的黑夜刹时就被渲染得闹起来，方才那一瞬间的失落似乎被轻而易举地遮盖过去，看客隐隐记得什么，却又因为前的彩而不愿回想。

沈清汜听到后的脚步声，他知是夏征走了过来。没有回，沈清汜低声笑：“焰火这东西，记忆里和真实见到还真是很不一样。”

“第一次看么？”夏征同样以很低的声音回应，“这些都是很普通的焰火，比较大的城镇中会有订制更好的，喜的话以后我带你去看。”

“这的已经很好了。”沈清汜没有拒绝，“暂时是没机会了，你只需记得你欠我一场焰火表演就好。”

话音未落，沈清汜便觉到背后有一个温的贴了上来，他没有挣扎，任由夏征将他揽在怀里。夏征搂住前之人，用近乎喃喃的声音问：“为什么不能让我立兑现？清汜，现在就跟我回去好么？你想什么我不拦你，但是我不想看着你一个人去冒我不知的险，不希望每次见面都有可能是最后一面……在这世上，我只有你了。”

……我又何尝不是？

沈清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夏征放在他腰间的手，焰火的亮光忽明忽暗，两个人的影叠在一起，仿佛在寒冬中相互依偎取的浪者。过了许久，沈清汜终于开说：“如果可以，我想要找到那样的方法。”

“……什么？”

沈清汜叹了气：“我想要找到可以和你一同活去的办法……夏征，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还没有活过，在往后的日里，我也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去活。所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必须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地、健康地活着，如此，我才能顾及其他。”

夏征：“……”

“答应我，不论多难，好好活着。”沈清汜转过来，两个人距离极近，夏征可以毫不费力地分辨他中的定。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将额贴上沈清汜的，然后轻轻合上睛。夏征想，在他们两人之间，他永远都是让步的那一个。

又一朵烟在空中碎裂，一句允诺停留在齿之间，如同尚未燃尽的烟，无声坠，化作星火。

……

第二天，当夏征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只剩他一个人了，昨夜仿佛只是一场幻梦。待到夏征穿整齐走门去，第一便看见了坐在门槛上发呆的莫雍。

听到门响，莫雍一脸鄙夷地回过来：“前辈你可算醒了！”

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夏征还是问：“他呢？”

“人早走了！”莫雍重重地叹了气，语气缓和来问，“前辈，那聂凉……应该是沈大公吧？他是不是想一个人去什么危险的事？”

“……为何这么问？”

莫雍忍不住翻了个白：“我睛了好么！就算我比较好糊，你们也总不能拿我当傻啊！”

“好吧……”夏征也没什么辩解，在莫雍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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