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一适合布阵的？我都快累死了！”

看了前方一望无际的戈，洛苍妍忍不住声抱怨，她并不担心沈清汜会胡带路，毕竟这一路走的大致方向都是她指的，沈清汜只负责看看走过的地方有没有脉而已。洛苍妍虽然不擅探查，但对于脉这还者的天敌，若是近了，她多多少少都会有本能的应，沈清汜想瞒也瞒不过她。

沈清汜脚步一停：“在戈滩这地方，地脉便如同一般，本无法在此汇聚，若是着急，你也不必跟着我，大可自己找去。”

“我倒是想，”洛苍妍理了理被风的发，笑，“你倒是告诉我要怎么找？咱们兵分两路，说不定还能更快些呢。”

沈清汜问：“布阵的材料你随带着么？若是分开行动，我先找到地方怎么办？”

“突然问这个问题，你是真的关心，还是想试探我什么？”洛苍妍眯了眯，“不过也没关系，实话告诉你也无妨。东西我没带，因为布置聚合之阵并不是凭我一人之力可以办到的，我们只是来探探地形，找到之后我会另外安排人手布阵。”

沈清汜淡淡地看了她一，没有说话，有些话他并没有告诉洛苍妍。由于靠近昆仑山，台州受到浊气影响较小，和南方的大荒之境一样，即使环境恶劣，这里如今也已成为人界少有的避难所之一。而气重的地方向来适宜人群定居，洛苍妍想找的脉汇聚之，恐怕也正是台州人最为稠密的地方，若是先让洛苍妍找到，只怕她二话不说就会将那里的居民屠尽，到时候沈清汜即使有心阻止，也难免会有伤亡。

其实沈清汜自己对这些人的命也并不如何在意，只是这事若是让夏征知……沈清汜不由地在心中叹了气，总之洛苍妍所说他并不敢尽信，不过即使她当真带着布阵材料，兵分两路之后，沈清汜也有把握能比她先一步找到目的地，届时他只需提前将那里的居民遣散便是。

“想什么呢？这么神。”洛苍妍笑着问。

“没什么。”沈清汜摇，“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

“不。”乎意料地，洛苍妍伸手拉住了转走的沈清汜，她凑上前，在沈清汜上轻轻一嗅：“我可舍不得就这么跟你分开……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呆在你边很舒服？”

“……”沈清汜突然想到在风临城他与朝的对话，他依稀记得，朝就曾说过同样的话。

“我这么说，你不好奇吗？”洛苍妍抬起来看他，有些失望地，“还是说，真的已经有人跟你说过了？”说罢，她见沈清汜不说话，当即叹了一声：“我手那些家伙是不敢这么没大没小的，他们可不会跟你说这个；在遇到我之前，你应该也没遇上过有神智的还者……嗯，让我猜猜，告诉你这句话的，应该是质偏的……人？”

沈清汜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角一钩：“莫非你知其中原因不成？”

“你想我的话，”洛苍妍笑了起来，“我当然知，因为对于我们还者来说，你就像是一块自己会走的、污浊的九天令。”

“何意？”沈清汜皱眉。

“本来我以为是你的纯质作祟，可是后来回到汜天城，见到洛苍灵之后，我却发现她给我的觉与你并不一样，”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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