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却又希冀的东西。”

“清汜……”

“听我把说话，”沈清汜摆摆手，阻止了夏征想要说的话，“不知你是否记得刚见面的那段时间，有几次你和夏畅涉险？其实我一直都可以帮忙，但我却不愿意，想到你们可能因此丧命，我甚至……觉得有几分期待……那时候我才意识到，不我有怎样的记忆，我是什么人，当时的我是真的恨你们……恨不得你们去死。那段日里，每逢夜人静的时候，我就会听到有一个声音说，杀了他们。然后，就是千百个声音在脑里叫嚣……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别说了……”夏征忍不住言打断，这一次沈清汜依言停了来，但是很快，他又苦笑了一声：“如果一直是这样的状态，那反而好了。”

夏征愣了一愣：“什么意思？”

“因为即使如此，你们也是这世上唯一认识‘我’的人啊……”沈清汜垂地笑，有那么一刹那，夏征以为他会哭来：“柳莺时已经不在了，如果有一天，我连你们都没有了，那么我存在的意义又该是什么？你们对我温柔以待，我又当何以为报？”

“……”夏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在此之前，他从来不曾想过沈清汜的另外一面，如今听他亲说，前之人明明还是熟悉的脸，夏征却突然发觉，自己难以找到熟悉的觉。

“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如此问。

“有小一分私心，是想看看得知一切的你会如何反应。”沈清汜抬看向他，神严肃，“不过，不你对此如何看待，我都有一个计划要知会于你，事关重大，还望你千万记住。”

沈清汜话锋突转，令夏征不由地神一振，他看着对方，沉声问：“什么计划？”

“洛苍妍是还者，而且极有可能是现在所有产生神智的还者中的领人，”沈清汜，“他们的目标是九天，为了防他们的后招，我已经通过九天祭典的前期准备将九天基本控制。从今往后，我会跟在洛苍妍侧，尽可能阻止她的后续行动。”

“她是还者？那她这一路跟着我们都是为了说服你么？”夏征皱了皱眉，“如果她目标是九天，那你跟我们这些送葬人在一起岂不是更好？”

沈清汜看了他一：“你们已经没有抗衡还者的资本了。”

这话不提还好，夏征闻言不由地被挑起一丝怒意：“那你就把九天令中的至之力还回去！”

沈清汜不可见地笑了一，回答却还是那个字：“不。”

“为何？”夏征已经不知这是他第几次这么问了。

“我说了，我通过准备祭典，已经将九天掌控在手，”沈清汜平静地说，“我是还者。你明白了么？如今的九天已经不再是还者的克星……至少对于无法从中剥离至之力的你们来说不是，为了防止你们滥用九天令增加对方实力，我只能将你们的九天令封而不用，接来，我只需速战速决就好。”

夏征听罢狠狠皱眉：“你一个人？那我们该什么？”

沈清汜的视线不由地飘向供桌上的一排排灵位，他沉默了一阵之后：“汜天城一战后，首和金乌一族恐怕都会从此一蹶不振，送葬人活来的也不知会有几人，沈嘉平应该会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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