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之力，最终也只会落得个爆而亡的场。夏征，你知首的纯血脉是从何而来吗？”

夏征：“你说的这些与小刑有何关系？”

沈清汜微微一怔，随即笑：“莫急，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与他有关。”

“什么？！”

沈清汜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嗤笑了一声：“说来可笑，首为天正之首，坐拥九天之力，但这份力量原本却并不属于首，而是属于居住在汜天城中的金乌一族。上古时代十日并时，蕴至之力的金乌尾羽洒落人间，在昆仑山凝聚为九天。历经千万年，九天之力外溢，致使昆仑山三青鸟中的一脉发生异变，继承至血脉，并从此以‘金乌’自居，只可惜，‘金乌’不复上古之威，空有血脉，却无法施展，于是只得与昆仑山首定盟约，通过联姻，金乌给予首纯血脉，首则为金乌一族提供庇护。”

“所以还者攻汜天城，其实和攻首的效果是一样的？二者只要断绝其一，我们对于九天的掌控程度便会大大降低。”夏征问。

沈清汜闻言笑笑：“并非如此，人族可以有无数个沈氏，然而金乌，却是不可替代的。人族想要掌控九天，除了金乌血脉之外，还有一个必要因素，便是与九天的共鸣，正因为如此，首每一任掌门人继位的九天祭典上，都需要以备纯血脉的同族生魂为引，一来可以将新任掌门与九天牢牢联系在一起，二来，则可以通过纯者魂魄之力，填补过去数年一直被首人取用作修炼的至之力。一般来说，他们把这个人称作‘祭祀人’。”

“……这本就是枉顾人命。”

沈清汜笑着摇了摇：“正如你们常人喝酒吃，无人在乎宰杀了多少羊，亦无人关心那用来酿酒的谷——未见其生，便不怜其死。常人都是如此，遑论那些早就满手血腥、看惯生死之人呢？”

“可是你们自己呢？对于命就一也不在乎吗？”

“祭祀人自小便被圈养，除与九天共鸣的心法外，不允许修习任何法术，也不能与任何人沟通。终其一生，祭祀人都无法离开居所半步，他们大多没有选择的余地，”沈清汜说着，走到灵位前，“不妨给你介绍一吧，这个祠堂中供奉的，就是首历代祭祀人的灵位。”

夏征心中不由地一震，他抬看去，暗淡的烛光打在灵牌上，就仿佛一双双睛，正居临地审视着自己，这让他不禁有些发憷。夏征狠狠地了气，摇摇，迫自己将目光放回沈清汜的上，却莫名觉得此时的他与望镇中向他们笑介绍死者的时寅有莫名地相似：

“你看最上中间的那个牌位，他是首的第一位祭祀人，应该可以说是首有史以来最天赋的人之一了。当时首关于祭祀人的规定还不是那么严苛，他可以时常外走动，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名声渐渐传了去，可是他却没有利用，二十一岁那年，他主动回到首，主持九天祭典。如此舍己为人的先辈，难免要令人看一。”

“这位，和他比起来却是大大不如了。自十岁起，他便一次次尝试逃离首，结果又一次次被抓了回来。也是啊，献祭九天，那可不是魂飞魄散那么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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