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这样的，我来这里，是想向前辈请教一件事。”夏征看了边的莫雍一，开门见山。

沈扬秋笑：“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敢问前辈，有关十年前沈清汜重伤的事，是您告诉莫雍的吗？”

沈扬秋愣了一愣，转而看向莫雍：“不是跟你说了这件事别传么？”

莫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夏前辈和沈大公关系你又不是不知，我想着别人不能说，告诉他总没事儿吧？”

沈扬秋无奈地叹了气，对夏征抱歉地笑了笑：“老年纪大了，嘴碎，让你看笑话了。”

夏征摇了摇，问：“据说，这件事已经被首掌门令封，前辈来到首门不过一年左右时间，并不曾直接经历此事……不知前辈是从何得知的此事的？”

沈扬秋并没有回答，他皱起眉，表严肃地反问：“你这么追究底，莫非是对我有什么怀疑不成？”

“坦白说，是。”夏征也绕弯，他摆了一挂在腰间的九天令：“恕我直言，这件事毕竟已经过去了有些年，一个初首的人，如果不是有意去查，从别人那里偶然听到的可能实在是小之又小。”

听到这里，莫雍也终于觉些不对来：“沈老，你不是一直说沈大公是你的福星吗？你这么调查人家，未免有些不太好吧？”

“你小……”沈扬秋有些无奈地看了莫雍一，苦笑着摇摇不愿多言。

夏征见状，忽地将九天令一掷，至之力包裹着令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向着沈扬秋的面门飞去！沈扬秋目光一凝，连忙向后一个翻，避开了夏征的这一记突袭，夏征也不迟疑，足尖一，整个人从座位上弹去，眨间便将掷的九天令握在了手里。接着，他攥着九天令的手便已向着沈扬秋所在的方向横扫过去，至之力化作一弧光向沈扬秋！

看已经避无可避，沈扬秋突然后退两步，只见他右手成爪向旁击，竟隔空抓取了房间中的木床向着夏征投来！至之力扫至，瞬间便将木床劈得粉碎，木屑漫天，夏征呛了一，攻势瞬间一缓，沈扬秋趁此机会想要夺门而，不料却发现莫雍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那里。

莫雍看着沈扬秋，神有些复杂：“沈老，我需要一个解释。”

沈扬秋闻言一愣，他顺着莫雍的目光低看去，发现在方才与夏征的争斗之中，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时被利划伤，可是本该血的地方，此时什么都没有。沈扬秋叹了气，他回看了看正向门走来的夏征，低声：“你们想问什么，便问吧。”

一番打斗之后，屋的桌椅摆设早已作一团，三个人只得站着说话。夏征没有急着开，而是看向莫雍，莫雍接收到他的信息，咬了咬牙，问答：“沈老，老实说，你是什么时候还的？”

“接到调令，北上前往首的时候，我受人伏击。”沈扬秋苦笑了一，“他们本没有多话，就是奔着击杀我来的。”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

“因为我是送葬人。”沈扬秋看了看挂在夏征和莫雍腰间的九天令，“他们将我的尸带走，直到我还。一开始他们打算让我回到风临城，用被浊气侵蚀的九天令替换风临城聚合之阵中的那块，可是当他们得知我受命前往首后，他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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