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瞬间，这个人就会永远离开。

“清汜。”夏征唤。

“嗯？”沈清汜没有动作，只是应了一声。

“发生了什么事？”夏征开门见山地问。

沈清汜闻言抬起来，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回给了夏征另一个问题：“夏征，在你看来，有没有能让还者彻底消失的方法？”

突然听到这样的问题，夏征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他沉了一阵之后，终于有些迟疑地开：“这个问题之前我很少去想，毕竟要想让还者彻底消失，首先就应该找到死者之所以会还的原因……”

“然后呢？”沈清汜问。

“不少人觉得，这个原因就是天裂，”夏征说到这里，不由地皱了皱眉，“且不说这猜想的真实，单是天裂的原因我们便无从知晓，更遑论天裂造成的神之门封印松动，虽说暂时除了浊气四溢之外，它还没有造成更大的影响，但是我一直在担心，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封印便会全线崩溃，届时我们要面对的，可能就不止是还者了。”

沈清汜低声：“所以在那之前，还者必须消失。”

夏征对此却是摇：“话是这么说，可若死者还当真是由天裂引发，我们是不是只有先解决了天裂之事，才有机会去终止死者还呢？”

“……”沈清汜沉默许久，终于有些僵地开：“你们有没有想过，能令死者还的原因，或许还有九天？”

“九天？那怎么可能？那里是首的禁地，常人无法靠近，而浊气在侵之前，也早就被这里的防御法阵拦在外面……”夏征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他沉声问：“清汜，你先前在禁地之中，是不是发现了九天的异样？”

沈清汜不置可否，只是接着问：“如果九天现了什么问题，你觉得还能挽回吗？”

沈清汜的话几乎是默认了夏征的猜测，这样的认知让夏征不由地倒一凉气，他有些焦躁地咬了咬牙：“清汜，你对九天的了解远比我多得多，为什么会问我这问题？”

沈清汜似是有些被问住了，他沉默来，拳握了又松开，末了却只是摇摇，：“我不知。”

这样的回答未免有些太过敷衍，夏征自然也不可能就此接受，他来回踱了几步，重新开：“清汜，能让你都变得无措的，绝不可能是小问题，我可以不问缘由，前因后果你不必同我说明，但是，你至少要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有多严重，我需要准备，毕竟我们将会一起承担。”

沈清汜闻言回过来：“如果我说，这很可能是个死局呢？”

“……什么？”夏征一时间有些被这句话吓住了，他摇摇正想追问，却又听沈清汜问：“夏征，如果现在有这样一个问题摆在你面前：活人与还者的境完全颠倒，你仍然活着，可是你将在漫时光的折磨之失去神智变得疯狂；你死了，却能够作为还者，理智地、久久地活去，你会作何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100章撒~

话说我怎么觉得这么压抑呢_(:з」∠)_

☆、释然

面对沈清汜的问题，夏征没有急着回答，他直视着沈清汜的双，反问：“你呢？你想怎么选？”

沈清汜不动声地答：“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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