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中几页之后叹了气：“果然……”

“怎么了？”夏征问。

“这名册恐怕被人了删改。”沈清汜答，他用拇指和指捻起其中的一页，轻轻了一：“你看，这一页的纸质和前后几页都不同，墨也较新，或许是有人曾将这一页的容修改，誊写后重新装订的。”除此之外，还有一沈清汜没有说起——洛苍妍作为已故的送葬人，在这本名册上并没有被标注代表死亡的黑框，而且很明显，记有洛苍妍名字那一页的纸质也和其他大多数页数有些不同。

夏征听罢，用手指轻轻搓了搓沈清汜提及的那一页，末了有些失望地叹：“如果是这样，那么这本名册的价值可就大大降低了。”

“多少还能个参考。”沈清汜将名册抵还给夏征，“总比还者发展壮大了，我们还一雾的。”

夏征将名册妥善收好，而后问：“这算是安？”

“……我想你或许需要。”

夏征闻言不禁笑了一：“虽然我现在成了孤家寡人，但是你也没必要把我想得这么脆弱吧。”

“我知，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就未必有机会了。”沈清汜没有看他，只是垂着淡淡地说，“夏征，前些日我们一路北上，想必你也将还者的变化看在里，在未来这段时间里，他们只会变得更加令我们防不胜防……你未必能赢，或许还会失去更多。”

夏征愣了片刻，他抬起望向夜空中的繁星，过了一阵才开：“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先是十年前，小刑和莺时音讯全无，再到这十年间好友不断战死离去，就在我觉得快到终的时候，连阿畅也……九天之力焚毁一切，我连保留她的尸，令她土为安都无法到，我甚至不能为她准备一场合格的葬礼……和他们比起来，平安无事活到现在的我，倒成了一个异类了。”

“……他们希望你活着。”沈清汜。

“可是，我更希望他们能活。”说着，夏征轻声苦笑了一，“我曾一度觉得，自己活着并没有什么意义，结果倒是当初你弟弟将你送到我这里，给了当时的我一个活去的理由——我该谢谢你们。”

沈清汜闻言一怔：“为什么？”

“一开始，是沈嘉平的允诺让我看到了希望，到后来，你便是光。”夏征说罢，自己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轻轻笑了笑之后，才接着说：“不是最初的相互提防，还是后来的一路同行，因为多了个你在边，让我不得不时时挂心着，渐渐地，也就没有那漂泊于世人之外的孤独了。心就像有了，扎在了名为‘沈清汜’的浮木里，只要浮木在，我就不会放任自己溺毙。”

“……”沈清汜神复杂地看了夏征一，可是夏征此时只是仰望着星空，并没有看他，这让沈清汜舒了气，一时间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想告诉夏征，自己恐怕不能陪他太久了，他这块“浮木”早已千疮百孔，若是执意同行，早晚会带着两人一同溺亡；他想告诉夏征，即使是最好的况，他这块“浮木”也只能将他安全送到岸边，往后的路，夏征恐怕仍要孤一人去走……他还想要安夏征，可是在这样的时代里，又有几个人不是遍鳞伤？

沈清汜什么也说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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