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征的笑容，沈清汜不禁沉默，夏征注意到他的脸，顿时将笑意一敛，从石床上一跃而，快步来到他的边，把他从到脚检查了一遍：“脸怎么这么难看？是旧伤复发了？”

沈清汜没有看他，只是微微侧着，过了一阵，才刚反应过来似的摇摇，低声：“不碍事。”

夏征叹了气，伸手了他有些凌的发：“再持一，我们已经离首很近了……”夏征这么说的本意是安，却不料沈清汜闻言一振，竟像是有些受惊般地抬看向他。夏征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自相识以来，沈清汜向来敛沉静，他几时见过他如此绪外的模样？夏征连忙蹲，与沈清汜平视着，用生怕惊扰他的声音问：“清汜，怎么了？”

“……”沈清汜轻轻合上双，过了半晌，才低声答：“幻境中看到了些东西……一时没回过神来。”

“你可真是吓死我了，”夏征顿时松了气，笑着站起来，“别太把那些放在心上，你比我醒得都早，总不至于比我还看不开吧？”说着，夏征四看了看：“对了，阿畅呢？那丫还在睡？哈哈，怎么这么没息！”

洛苍妍抬手一指：“阿畅在那边。”沈清汜猛然抬看向她，却只收到洛苍妍一个无所谓的神。

“夏征……”他了气，正想把话挑明，却被夏征打断了：“你脸太差，不妨赶趁现在缓气，好好养养神，我先去把阿畅那丫给醒，有什么话一会再说。”

“……”沈清汜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就在此时此刻，他仍能听见无数人在他耳旁低语，而他一颗心却全都系在了夏征的一举一动上。嘈杂声中，发生在沈清汜前的一切好像只余画面，他睁睁看着夏征走到夏畅所在的石床边，看着他俯检查她的况，然后，夏征仿佛是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伸手去探夏畅的鼻息……沈清汜的视线停留在夏征颤抖的指尖，他想要冲上前去，却仿佛被人在原地无法动弹。

之后，沈清汜看到夏征回过来，静静地看着他们。他从未见过夏征如此可怕的神，他的眶红红的，却不见半滴泪，在他中似乎有席卷一切的烈火在燃烧，然而在他的睛，好像只余一汪死。沈清汜想要移开视线，但是他不到，他看到夏征好像说了一句话，可他却听不清。

他又看到站在自己侧的洛苍妍对夏征说了什么，而后掩面哭了起来，小小的噎声从她的指，听在沈清汜耳中，却是奇的烦躁。

装得真好。

沈清汜心里这么想着，他哭不来，也不知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只是愣愣地待在原地，看着听罢洛苍妍所言的夏征持剑冲了去。

沈清汜愣神的时间并不，他很快反应过来，起想追，却被洛苍妍拦了一，沈清汜本不想她说了什么，只是猛地将她伸的手甩到一边，冷声：“开。”

石窟通向外面的路很，沈清汜跌跌撞撞地跑去，可是这一路他都没有看见夏征的影，这令他不禁有些急——会不会等他去的时候，就再也找不到夏征了？由外面投石窟的光渐渐多了起来，沈清汜微微眯起双，迎着光走了去。

映帘的景象在沈清汜看来十分熟悉，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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