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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汜正想着，突然的门响令他一惊，循声看去，却是夕桃走了来，她看见沈清汜，冲他温柔地笑了一：“方才夏公去，叫我替他来看护你一会儿。”

说是看护，其实就是盯着他不准跑的意思吧……沈清汜也不想为难夕桃，只得在心里默默叹了气，放弃先前的计划：“有劳姑娘。”

“不必客气。”夕桃拉了凳在床边坐，“沈公……”

“姑娘稍等，”沈清汜言打断，“我在城中化名聂凉。”

“聂……凉……”夕桃愣住了，半晌，她才颤声问：“这名字知也就罢了，还特意易容成他的模样……公，你当真见过他？”

沈清汜微微一笑：“姑娘是忘了先前我同你说的了么？你助我们城，我便告诉你关于聂凉的消息，想必你已经等他很久了吧？”

夕桃轻轻摇：“只可惜这一路我并未帮上你们什么忙，实在是受之有愧。”

“不碍事，即使你什么都不，这些事我也该告诉你。”沈清汜看着夕桃，沉默了一阵后问：“你师兄聂凉，是否于十二年前离开弇州，启程北上？”

“嗯，”夕桃陷回忆，“当初我们受人袭击，我修为不足，受重伤，师兄呢带着我多方寻医问药未果之后，听闻昆仑山首有一位洛姓仙于医术，便打算北上向她求药。由于我的已经无法再承受途奔波，他便将我安顿在这里，让我等他回来，怎料竟是一去不返……公你既然知他落，想必是在首见过他吧？不知在离开首之后，他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来见我？”

“……姑娘稍安勿躁，我与聂凉相见，并非是在首。”

夕桃愣了一愣：“那是……？”

沈清汜：“十年前，我离开首四游历，就是在那时，我曾与聂凉有过一面之缘——不知姑娘可曾听说过申首山？”

夕桃闻言，不由自主地抖了一，她抬起看着沈清汜，面哀：“申首山？莫非……”

“不错，就是当初天裂发生之地。”沈清汜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忽地将话锋一转，：“天裂未现之前，九州各曾现过很多大大小小的天灾，这个姑娘想必是知的。当各地灾难频发之时，唯有申首山及其周边一片安宁，为了究其原因，九州皇室广发赏金任务，命人前往申首山。其中一个任务的奖励，是传说中有起死回生之效的不死树籽。于是，聂凉在前往昆仑的途中，转去了申首山。”

“在此之前，有多少人去过申首山，最终无功而返，聂凉本是想着碰碰运气，却不曾想，他这一趟，正巧撞上了天裂。”

“天裂发生之时，周围一片混，申首山方圆百里空间动，传送阵法全失效，甚至连寻常法术，都无法顺利施展。当时在山上的何止两三人，可是单凭两条，能够在天火降临前跑申首山方圆百里的又有几个？一时间，到都是痛哭、哀嚎……仿佛人间地狱一般。”

夕桃的圈红红的：“师兄他……是不是也没能逃过……”

“没有人能逃过，”沈清汜看着她，神悲悯，“就算我及时放了首的求救讯号，待到首人赶到之时，他们所能找到的，也仅有我和一尸而已——没人能在那样的况全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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