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送葬人的名册之上？”

莫雍撇了撇嘴：“我要的只是送葬人这个份，能帮上忙就好，名分什么的都无所谓！”

“呵，是吗？”夏征笑了笑，对他所说的容并不上心。

“这有什么好笑的？”莫雍不满地哼了一声，“就算你是前辈，不也是从小新人慢慢成起来的吗？”

夏征也不反驳，他只是：“是啊，你好好加油吧。”

得到鼓励的莫雍哈哈一笑：“那必须的！”

见莫雍颇有把话题继续发散去的架势，夏征终于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闲话稍后再说，你且看看，方才见到的那个人影可是在这里现的？”

“等我看看啊……”莫雍闻言，皱着眉四看了看，“嗯，应该就是这里了。”

“好，接来我们便在这周围仔细找找看。”夏征已经知莫雍是个新得不能再新的送葬人，索不再询问他的意见，直接达指令。

“哦，好！”莫雍应着，跟在夏征后睁大了睛左看右看。

“你跟着我什么？”夏征回。

被他这么一问，莫雍不由地呆了一：“你不是说，我们在这周围仔细找找看吗？”

“……”夏征沉默了半晌，“我是说，我们分找。”

“可是……”

“胆放大，有九天令在，不会有事的。”夏征说到这里，停了一，“若是想成为合格的送葬人，这小事都不到怎么能行？”

夏征的这番话果然奏效，莫雍鼓起勇气重重地一：“前辈说的是！”

“唉……”看着他转离开的背影，夏征再次叹气，人和人的差距果然是对比来的，如果在这里的人是沈清汜，他不知能省去多少麻烦。

短短一天时间已经被人嫌弃了两次的莫雍哪里知夏征那复杂的心，他此时正壮着胆，沿着和夏征完全相反的路线找去。

葬岗本所谓的“路”，人其间，只能从无数坟包之间的空隙中穿行而过，坟上的杂草得很，偶尔从鼻尖扫过，仿佛都带着腐朽的味。

莫雍扒开遮挡视线的草丛，慢慢往前走着，边全是一个个小土包，也不知这些土包之，究竟埋葬了多少人的尸骨。想想每走一步，脚说不定都踩着不同的尸，莫雍就觉得寒倒立。

越想，他就越觉得心里发虚，莫雍回望了望来路，夏征的影早就看不到了。

要不……回去吧？

莫雍停了来，反正夏征也不知他这边的况，回去就说什么都没找到就好？

这想法刚一冒来，很快就被莫雍掐掉了：不行！才说要当好送葬人的，什么事都没发生就被吓跑了，以后一个人理事的时候该怎么办？

走！有什么好怕的！莫雍给自己鼓气，他低低地哼着歌，迈步往前走去。

也不知是不是除了风声之外，有了自己声音的缘故，莫雍很快冷静来，渐渐地，他终于可以集中注意力，去观察周围的况了。

奈何好景不，他这么一凝神，原本周围被他忽略掉的一些声音，此时便都听得清清楚楚了——幽幽的女声随着风，就这么直接飘他的耳朵里。

歌、歌声？！

不等听清，莫雍就已经直接吓懵了，他想跑，偏偏整个人像是被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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