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黑云压城的景象，竟显得整个风临城的气氛分外压抑。

“你对这里熟么？”沈清汜低走着，忽地声问。

“通常我来这里都是直接去莽浮林，没怎么在风临城落过脚，”夏征答，对于沈清汜的问题到有些奇怪，“怎么了？”

“就是突然想到望镇，”沈清汜摇摇，“你说万一我们去，城里又是一群活死人会怎样？”

“……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夏征笑，“九天污浊这事又不是随便一个地方都有。”

不料沈清汜却完全没有半开玩笑的意思，他皱了皱眉，：“望镇之事虽然有惊无险，但到现在，我都没有想明白最初的污浊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夏征的神也严肃起来，这个问题，确实是被他们忽略了。

只听沈清汜接着说：“还记得那两枚被我们毁去的九天令么？它们一毁，整个望镇的秩序便在瞬间崩溃，也就是说，它们才是掌控着当时整个望镇秩序的心，是一切源所在。”

“所以，首先污浊的其实不是九天泉，而是某一块九天令？”夏征皱了皱眉，“难当时望镇中的四名送葬人当中，有鬼不成？”

“先是九天令污浊，然后才有了九天泉污浊，接着兽现……偏巧，那次的兽规模极大，包围望镇之后，又因为不明原因久久不肯退去，这三者之间，应该是有某联系的。当时在望镇的四个送葬人，就算有鬼，应该不会有谁傻到以自命为代价，只为在九天令之中注寒之力吧？这对他们有百害而无一利。”

“你是说，在望镇发生的一切，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沈清汜了：“我担心，如果这背后真的另有其人，那么望镇说不定只是个开端，同样的事，必然会再次发生。”

“可是，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个幕后之人，这么对他又有什么好？”

“一两座城或许还不成气候，可若是几十上百座城……”说到这里，沈清汜顿了一顿，“不对，如果一切当真如我所想，那么他所图谋的，或许比区区几座城要大得多。”

看他神，明显是想到了什么，夏征连忙追问：“此言何意？”

沈清汜答：“你看，单是望镇这一的至之力改变，就导致了后来我们遇到的一系列见所未见的景，若发生这变化的是九天本，那又会现什么况？”

“九天……”夏征忍不住倒一凉气，九天是整个人界的脉汇集之，若是它发生改变……

“若九天如此，整个人界很可能就会变成一个极之地，即是，亡者之国。”沈清汜直接给了答案。

“可是怎么会有人这事？”夏征眉皱得死，本能地想要反驳，“这里可是人界，一旦至之力过盛，谁都不可能活去！”

不料这一次，沈清汜却也没能说个所以然来，他摇了摇，：“这也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要成这件事，难度有多大暂且不提，单是这么的目的，就已经令人匪夷所思，或许，是我在什么地方还有遗漏。”

此时，两个人已经来到风临城外，夏征看了看那巍峨的城门，问：“你在这时候说这些，是有什么打算？”

沈清汜“嗯”了一声：“风临城也有送葬人驻守？”

“不错，至少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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