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变得“空无”了，联想到袁乾所携的一死气，夏征几乎可以断言，那个象征着扩散的右旋“卐”字，一定在他上。

只是将还者上的死气完全纳到自己这事，除了疯狂，夏征找不到任何其他词语形容。

“砰！”房门那里突然传来一声响，接着又是几声，像是里面的季葭正在用力拍击。夏征剑鞘，缓缓向着门边走去，也不知是不是季葭发觉了他的靠近，拍门声音骤停，一时间，后院陷一诡异的安静之中。

夏征迟疑了一，挥剑斩开门锁，在木门倒的瞬间，他看见了正站在门的季葭。沈清汜神变了变，前这个季葭，好像与先前见到的有些不一样了。

季葭安静地看着门前的夏征，目光移到他腰间的九天令上，忽地锐利起来，她猛地向后退去，像是本能地想要躲避。预料中的攻击没有现，这让夏征吃了一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一剑向着季葭刺去。

沈清汜轻轻一挑眉：先前怎么没看季葭有这么好的手？

可是再好的手，也不过是与其他普通人相较，面对夏征，季葭显然还是没有什么反抗力。只是几个纵跃间，他便已经将季葭拦了来，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心思，手中剑看就要将季葭颅斩。

只需让她动弹不得，然后使用九天令，一切便大功告成。

“住手！”突然而来的声音让夏征的动作顿了一顿，沈清汜回，看到站在后一脸震惊的袁乾和袁桐月，忍不住呼了气——他就知，夏征这边这么大动静，不把人引来才怪。

袁乾快步赶到季葭边，小心搀扶着她纤细的。季葭垂着任他摆，袁乾确认无恙之后，忍不住瞪向夏征和沈清汜：“你们这是在什么？！”

沈清汜没有说话，直接把问题抛给了于风暴中心的夏征，夏征有些无奈地叹了气，：“这位姑娘已经死了，袁兄你是知的吧？”

“你胡说！季葭不是好好地站在那里吗？怎么可能死了！”袁桐月声反驳。

沈清汜看了看她：“姑娘可还记得，昨日我曾为季姑娘探过脉？她早已没有脉搏。”

“什么……”袁桐月捂住嘴，什么都说不来。

“是！我知！那又如何？！”袁乾瞪大了睛看着众人，压低了声音咆哮，“对于我来说，葭儿能够死而复生，这是场灾难中唯一一件好事！她是死过，可是现在不也还好好的吗？！”

“……”沈清汜心里还是有几分赞同他的，从一开始，季葭就只是乖乖地靠在袁乾怀中，除了静得有些不正常外，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伤人的举动，若只是如此……

只听夏征冷哼一声：“好好的？你睁大睛看清楚，一个被你用术法行唤醒，束缚在边的死人，怎么可能是好好的？”

“唤醒……季葭？”袁桐月睁大了睛看向袁乾，“哥哥……怎么会……”

袁乾咬了咬牙不说话，夏征便接着说了去：“季姑娘并不能算个还者，但是每个人，不论生死，都有他们应该去的地方，这本不应该存在任何例外。用你的思念行将她绑在人间，你可知她的理智可以维持多久？五年？十年？你们两个明明在一起，她却永远无法知到边的你，这样真的幸福吗？待你老了，死了以后，却把她孤零零地留，你可想过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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