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随你们去吧！这年，怎么还会有人能活都不愿活……”

袁桐月朝聂凉挤了挤睛，捡起之前放在地上的乌鸦跟了去：“哥！你还没看我今天的收获呢！”

“……”看着袁乾的背影，聂凉皱了皱眉。

这袁乾看起来倒是个迂腐好人，只是不知为何，和袁桐月上所带的那生机不同，他浑上都透着一死气。

“聂公？你还愣着什么？准备留在外面当靶么？”袁桐月回来看他。

聂凉对她笑了笑：“这便来。”

☆、送葬（修）

时间不多了。

夏征站在空无一人的荒村街上，皱着眉四打量。只见他着一袭黑衣，腰间悬着的令牌亦是暗，唯有衣摆绣着的鱼图醒目非常，赫然便是袁桐月中“送葬人”的模样。

他所在的地方是原本的豫州，大约半个月前，地面浊气弥漫到这里，人们纷纷南逃亡，现在整个豫州已经几乎找不到活人的踪迹。夏征是在追查一个还者落的过程中来到这里的，虽然中途由于一些小波折耽误了五天时间，但在安排好一切之后，他终于得以再度启程。

站在空旷的街上，夏征的灵识以他为中心向周围扩散开去，收获的结果却让他有些意外，这里没有活人，似乎也没有死气。

是藏起来了？还是跟着活人一起迁走了？如果是后者……夏征微微皱眉，那就有些麻烦了。

他转一条小巷，本就昏暗的光线到了角落便更加模糊，还有一恶臭隐隐传来。夏征缓缓地往前走，忽地觉到脚被什么绊了一，低一看，是一尸。他蹲来，手心燃起一淡黄的灵火，借着火光仔细查看。

死者是个年轻男，他的面已经被完全毁去，只余一双勉还算完好的睛大睁着，死死盯着前方。单从这张面目全非的脸上，夏征无法辨认他生前的样，他将目光移向别。在尸的上，有四极的伤痕，从前一路延伸到小腹，几乎把整个人开膛破肚。这样的伤痕夏征很熟悉，它们来自于已经彻底疯狂的还者。

同样的场景夏征已经见过不止一次，还者虽然大多保存着人的模样，但是早就已经丧失人，他们一旦遇到活人，最常的事，就是把猎生吞活剥。

可悲的是，即便如此，他们生前的亲人，还是心存侥幸，愿意相信他们仍是以前的样。

夏征呼了气，灭掉灵火。尸尚且新鲜，这其实是个好消息，说明杀了他的那个还者应该并未走远。

“走好，底或许会比这里好得多。”夏征的手覆上尸的双，他没那么多时间让他土为安，但至少不能让他死不瞑目。

知还者还在附近的消息或多或少让夏征松了气，他站起来，准备继续往前，却突然停脚步。

有风。

一丝一丝地，从后传来。

夏征直了，表平静，心中却已在暗不妙。

“啊——！”刺耳的尖啸仿佛是在耳旁！

“来吧！”夏征猛然转，毫不犹豫地剑刺去。偷袭者反应异常灵，他往后一跃避开夏征的剑锋，右手成爪，折再次向着夏征扑来。

看着他疯狂的双和上早已凝固的血渍，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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