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失。

他抬看着匍匐在祭坛上的龙，龙也凝望着他，躯和利爪上还有没有涸的血迹，那是它与邪恶战斗的证据，也是它走向堕落的证据。

龙的神里有一孤独的憧憬，又像是一温柔的悲伤。

宁舟明白自己的命运，就像每一个力量者那样，变的过程就是在不断向自己的本源力量靠拢的过程，总有一天他会忘记自己，忘记挚，忘记曾经多么这个世界，在本源力量的支放纵自我，毁灭一切。

无论他多么努力地克制，说服自己要为了的人去持，可是力量不会骗人，当他与怪鏖战的时候，他清晰地觉到自己正在沦陷，这堕落简直是一快乐，不需要去任何努力，只要放空大脑，那血脉里的力量就源源不断地涌现来，让他变得更大，摧毁他的敌人。

可是当血泊变成海，他的人以天使的形态站在他面前，凝望着他的时候，他为自己向力量的弱妥协到了由衷的羞耻和恐惧。

他害怕有一天他会伤害齐乐人，伤害这个世界。

“宁舟。”齐乐人拾级而上，来到龙的面前。

和龙庞大的躯相比，他简直像是一只袖珍玩，只要龙爪轻轻一拍，他就会被碾成饼。这份型的差距甚至让齐乐人觉得害怕，可是一想到前的黑龙是宁舟，他仍然愿意相信，他不会伤害他。

龙闭上了，缓缓垂颅，搁在他的面前。

就像是在炼狱的火湖中，它过的那样。

它愿意向它的挚低，让他用手抚它的躯，它的灵魂。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齐乐人喃喃着，从先知那里借来的力量已经到期，天堂的倒影消失，他的羽翼消失，那令人沉醉的力量也消失了。可他上那让人平静的力量却依旧在影响着龙。

于是龙也渐渐平静了来，那奔腾的毁灭之力从他的退去，他从龙的形态变回了人类的模样。

齐乐人拉着他的手，看着他，可是那双从来都定的蓝睛却避开了他的视线。

这是一明显弱犹豫的态度，齐乐人当然知是因为什么——宁舟又陷了那个死胡同里，那个差死他自己的死胡同。

他仍然不能接受一个为恶，并且还在不断沉沦的自己，哪怕他只是在以恶之，行正义之事，这仍然让他觉得痛苦。因为在这条通往力量的路的尽，他注定会像每一个力量者那样，最终迷失于力量。

这不是人的意志可以抗衡的。

齐乐人的心中充满了心疼和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意，于是他踮起脚，在宁舟的嘴上留了一个安的轻吻，温柔得一即分。

他愿意倾尽全力地燃烧自己，只要能让在地狱边缘的宁舟觉到一丝丝人世间的温。

“我曾经对你说过，但现在还要再说一次：力量无关善恶，你不曾堕落。”齐乐人握着宁舟的手，再一次重复了这句话。

宁舟慢慢将额抵在了齐乐人的额上，放松了绷的，也闭上了。

他要抱这个人，因为这是他在人世间最后的救赎。

第六十六章 女王的传承（五）

当齐乐人被宁舟抱在怀里的时候，他止不住地心疼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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