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晟摇，指着对面一对正在吻别的恋人：咱俩的气氛有悲壮。

“我走了？”

当他们到达上海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

杨晟曾经以为，那会是他最后一次和许柏臻相依相守，他们延着他们最初计划的路线，绕过江的山山，坐着杨晟梦寐以求的游，像一对最普通又最不普通的恋人。许柏臻为杨晟细细讲解着每一建筑的细节，年代，特，历史传说，他引经据典，滔滔不绝，杨晟在旁边认真听着，边笑边。

许柏臻好奇，为什么？

许柏臻最后吻了杨晟，他用力抱了抱这个年轻人，杨晟被他抱着，他闭着睛，像是每一刻都在受这拥抱的温度。

许柏臻笑，他看了看旁边无人，便悄悄伸手过去，拉住杨晟的手握了。

理发师大爷很稀奇，这么半夜有人来剪发，看样也不像没钱。

还悲壮不？

杨晟坐在机场里问许柏臻，我们像不像要去私奔呢。

他那个晚上坐在许柏臻的自行车后座上，两个人从那个小城市的堂一路骑到飞机场，杨晟背着妈妈准备的书包，上着外，怀里抱着许柏臻事先准备好的行李，静静听许柏臻讲着他对他们未来的打算。

……好像好了。

老师说得真好。

他们就着这个启程了，把自行车打包行李，手里拿着许柏臻事先订好的飞机票，随着人涌机场。

——全文完——

年轻的那个笑：“就来您最顺手的！”

许柏臻，他带杨晟上了火车，两人在车上坐了一夜，到X市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我只会剃寸。”理发师有些拘谨地说。

许柏臻骑到了地方，他寻了飞机场旁边一条小街里的一家理发店，叫杨晟去，说要剃发。

许柏臻一直把杨晟送到寝室楼，5多时，楼无人，杨晟怔怔看着男人，拉着他衣袖的手也终于轻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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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老师连这都知！

……

许柏臻曾在一个夜里对杨晟说过，当年他们自行车队后来总结的失败原因中很重要的一，就是没有一起去剪一个发。

诶？这里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方的？

他并没有说话，一路上只是，最后慢慢靠在许柏臻背上，晚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似乎将一切都淹没无形。

“嗯。”

杨晟答应许柏臻，他回去会回学校好好上课。

他演得过了，以至于许柏臻直嫌他欠揍，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在几个城市里借自行车为工慢慢游走。

当理发师终于剃完了的时候，许柏臻坐在杨晟旁边，看着镜里的俩人狂乐：“别说，还真难看。”

飞机上有卫生间，到时候你就不觉得悲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