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椅上站起来，一秒一个女人就直冲来，发有些凌，脸上是怒极的神，冲着杨晟的脸就是一掌。

重重一声响，杨晟蓦地摔在地上。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陈昭远和力都被吓在一旁，一声也不敢吭。

女人伸手要来拉他，杨晟被扯着手臂，全拼命缩墙角：“我不跟你回家……”

女人上前又是一掌：“不回家你在这什么，继续丢人现吗？”

“他还会回来，我不跟你回家……”

陈昭远睁睁看着杨晟就这么被他妈妈带走了，一直拖宿舍楼的楼梯，在所有人前被一辆租车离开。

他和力过起了两个人的舍友生活，以为过不了多久便能恢复从前，却在几天后收到杨妈妈的信息，说谢谢他们在X城时对杨晟的照顾，杨晟休学了。

此后近两个月里，陈昭远都没有了杨晟的消息。

手机号早已停掉，在网上的联系方式也通通不行，倒是和人在国的许柏臻有谈过一次——一个夜许柏臻突然打电话来，问陈昭远知不知现在杨晟怎么样了。

陈昭远笑：“许老师，我以为你把他忘了。”

许柏臻半晌没说话，只求陈昭远如果见到杨晟，就给他打个电话。

学校里的传言也渐渐平息，只是后来又发生了些事，秦然的笔记本被人偷了，本来不是什么大事，秦然却死要追究，动用他爸的关系不知最后在什么地方找到，得知盘被卸掉的时候秦然疯一样跑来问陈昭远知不知杨晟家住哪里。

陈昭远摇，谁也不知。杨晟从来不提他家的事，如果不是这次闹得这么凶，陈昭远是连杨晟没有爸的事都不知。

连他最好的哥们和三年舍友都不知，还有谁能知？秦然失魂落魄地回去了，最终也没找到杨晟人在哪里。

而就在陈昭远以为自己要到大三结束也见不到杨晟的时候，一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人是杨晟的母亲。

“不来上学？”陈昭远怔住。

女人在那边泣，说杨晟没什么朋友，求陈昭远去劝劝他。

“连饭也不好好吃，整天缩在屋里一句话也不说，手机我都给他停机了他还抱着不放，这样去就是正常人也要疯了！”

陈昭远沉默，他实在不知该对这位辈说什么。学校里关于杨晟的传言已经渐渐落去，许柏臻走了，胡一荣当选年级组，一切又和以前一样，看上去没有丝毫变化。

杨晟和许柏臻的传闻就像一阵风，走就走了，对其他人来说，说说笑笑就过，遗忘了就和没发生过一样。陈昭远也曾因为这件事的立场而和很多人起过争执，现在也都烟消云散，好得和从前没什么区别。

似乎所有人都淡忘了，连带着那些造成的伤害也被忽略为零。许柏臻还在国外重修学业，杨晟休学在家不来上学，陈昭远每一回寝室，那张空的床就在提醒他曾经发生过的事。

“阿姨你不用哭了，我去看看他。”

陈昭远在手机里说，他挂了电话，回看了一坐在旁边一直在听的力。

“……我也想去。”他诺诺地说。

55

杨晟家很小，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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