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因为我他妈需要钱，不然我不到一个月就要浪街了。我会唱你们那破歌，跟你们那破乐队一起排练。也会拍那MV，但是一码归一码，好吧？除此外我一秒钟都不想和你待在一起，听到了吗？等一切都结束后，您赶带着您那傻不兮兮的小男友给我有多远多远，再也别跟我讲话了。”

迪安依旧目瞪呆，不声地说了一句：“男友？”

“这地儿是怎么了？”杰克·科尔曼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起。

“没什么，杰克，”克西姆边说边把一只手搭在迪安肩上。

“这是怎么了？”杰克走到迪安旁边，移开了冰袋。“你打了他？”他怒视着我。“你是想吃官司吗？”

“有你就告我。我他妈才不在乎，”我说，这次我倒是无比淡定跟科尔曼对。他就是那个害我来这里的始作俑者。也可能不是，该说都是迪安的错，是他非要在“飞翔的法国人”和我同台表演。要不是那个“油”视频，我没准现在正好好地在“冲撞”，一边卖命舞一边勾搭帅哥。

“要告我你就告。反正我一分钱都没有，这样他们就能把我关监狱里，这样好歹我还能有一栖之地和一日三餐。”

我放松来，拦在我前的手臂也松开了。我觉自己就像一只松了的气球，在大的房间里四飞，放掉了所有的气，现在什么也不剩了。我还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在所有人面前大喊大叫，现在大家都盯着我看。更彩的是，漉漉的泪从我脸颊划过，是生气的泪，不是伤心的泪。我现在只想回家，但与此同时我又希望我的朋友们可以留在后台他们喜的随便什么事。要是不搭瑞克的面包车的话，我都不知自己该怎么回家。

挡在我前的大白胳臂原来是卡尔-艾尔的，另一对阻拦我的手臂是亚当的。

“这他妈算什么，老兄？”我对卡尔-艾尔怒目而视。“你现在站在他那边？”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你监狱。”他一脸严肃地盯着科尔曼。

“我们不会起诉的，”迪安说着，把冰袋重新贴到上。“我没事，但杰斯，我之前台上说的那些话，我是真——”

“别说，”我咬牙切齿，用手指着他。“别说，好吧？”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所有人都看着我。没有一个人声讲话。

“好，”他说着，将目光投到了地上。

我转向走去，没有走去，而是一坐在旁边的椅上。

“别再给我寄那些傻礼了，”我补充，只是觉得我有必要打破这片沉默。“反正它们最后都成垃圾了。它们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迪安一脸好像又被我挥了一拳似的表。那样令我差要对自己所说的话到疚了。只是差。

Chapter 12

清早，我伴随着剧烈的痛醒来。卡尔-艾尔就躺在我边。天呐，我本就记不得昨晚回家后的事，除了在我爆发之后我们很快就离开了。我觉自己像个混，毁掉了朋友们一个本该好的夜晚。

我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来，踩到一瓶空的伏特加差倒。墙边还立着半瓶龙兰酒。我觉得自己就像野人一样——发七八糟糊一脸——迷迷糊糊地走到洗手间，撒了一大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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