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老板冲回厨房，我提了背包走了。

我并不喜董佳，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也许有一同病相怜，但再没别的了。

我只是失望，我知林格在问题上有他的缺，但这一次是不是太随便了？他们才见过几面？才说过几句话？他又有几分用心？董佳不是那些女艺人女明星，她没有事业，没有地位，完全弱势，如果只是两三个月就分手，那对她来说无异于跌第二个地狱吧。我都能想到，林格不可能想不到，这样的女孩是你不该轻易接近的，就算你对待再随意也要为她多考虑一分的，除非你抱着特别认真的想法。

林格会吗？

董佳没有什么不好的，她有才华，持，努力，不同合污，她还喜林格。

我停在楼，仿佛醍醐，怎么到今天我才发现那么明显董佳就是喜林格啊，和我谈时的主题总是围绕林格，我是有多迟钝……

也许在我不知的时候林格也看了她的舞蹈，她的黑天鹅，也许他就是喜她的才华，她的努力，她的净，她的仰望和喜，他不必要特别了解她别的方面，就这些就足够了。

这像林格。

——如果她实现了梦想，你不会觉得不公平吗？为什么她可以，你不能？

为什么那天要这么问我？明明没有关系的两码事，他是在问我什么？

太很大，但一照不开我心里的焦躁和暗，老板明明什么都没说对，但又好像说对了什么。

什么真心的祝福，现在回想起来像在打我的脸。

***

董佳没有再联系我，微博也好微信也好，我也没再联系她，她现在想为林格什么，家乡菜也好，签名CD也好，也不需要再通过我了。

我以为装得滴不漏，完全不过问林格的私生活就可以了，但还是想得太简单了。那天早上去林格家，追电梯的时候有人帮我了一，我刚说了声“谢谢”走去，却见里面的人是董佳。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我不知该拿什么表面对她，她拎着包，一只手提着便当袋，非常尴尬，其实我也尴尬，但还是不好这么冷场，就问她：“是给林格带的吗？”

她，还好电梯速度快，我刷了门卡，密码的时候董佳稍微往后退了一儿。

我很怕撞见林格，还好屋里很安静，他似乎还在楼上睡觉。我把吃的，包括董佳的份都放了冰箱，匆匆收拾了一依然很的工作间，来的时候见董佳站在客厅往楼上看，问我：“音乐的人都经常这样日夜颠倒吗？”

“日夜颠倒不至于，但熬夜是常有的事。”我说，“那我先走了，你要在这儿等他吗？”

董佳摇了摇，提起沙发上的包：“算了，我和你一块儿去吧。”

在电梯里，董佳终于捺不住：“你都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你好像一都不吃惊？”

“刚开始还是吃惊的，”我说，“只是接受得比较快。”

董佳低声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不解她为什么这么问：“为什么要瞧不起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迟南，你会不会觉得我接近你都是为了接近林格？”

这句话问得我背上陡然凉了一：“……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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