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那就大错特错了。

她这么想着，意识的走到北明远边，与他并排倚在桌边。因为觉到他上散发的力，就蓦然觉得安全了。虽然还是有牙关打颤，但却知那是残酷的经历不属于她，也绝对不会发生在她的上。

“现代人不信报应，古代人却相反。”北明远角轻扯，一丝轻蔑之意。毕竟，现代人为所为，没有可敬畏的东西才是所有灾难的来源。

同时，不着痕迹的向辛火火那边挪了挪，离她更近些，让她整个人都沐浴在他安全的的影里，“那个侧妃倒不是因为一味狠毒才行此大损德之事，她是害怕，怕谋人命，被魂纠缠报复，所以让正妃死得这样凶，永世不得翻。”

“她到了吗？”辛火火简直难以置信，真不能理解某些人的脑回路。

而为人，心里怎么能一善良的底限也不没有呢？怎么能那么丧心病狂到这个程度呢？私心与贪婪，怎么能可怕到这个地步？

怪不得总有一说法：人才是最可怕的。

“很显然。”北明远仍然没什么怜悯之意，“那侧妃生前得到了所求的正妃之位，一生尊荣，儿孙满堂，和渣男一样得享天年，寿终正寝，还合葬于王陵。正妃呢？被害惨死，灵魂被困，在切齿之恨和彻骨之痛中煎熬了几百年，成为土灵。”

“连她的墓室都是副位。”辛火火喃喃地。

远离着她的结发之夫，孤零零的偏居在墓群的另一侧。看似尊贵，实际上是被分隔开，被遗弃，从人到鬼，都是这个待遇。

“是不是觉得，其实善恶到来没有报应？”冷冷的语气，淡淡的嘲讽。

“只是看不到报应而已。”辛火火很认真，“说不定是报应在后代儿孙的上了呢？虽然外人看着不公平，但当事人也许会觉得比报在自己上还痛。”

“你很相信善恶有报？”北明远侧过脸。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圆圆的额，还有略尖。因为面对艰难困苦，总是迫自己笑，边有一条小小的笑纹。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浅浅梨涡。

其实……这个凡女很可啊。可到，见到她，想到她，他心灵的上空就似有微风拂过，的，扰他的平静。

“我需要相信。”辛火火用力了，“人们也都必须相信，不然，所有的理善良系都会崩塌，人类就会回到洪荒时代，以力量为尊。可是，人类发展到今天已经证明，从林法则不是惟一的，仁义之师才能盛不衰。”

“你脑里每天想着这些，能平安活到现在可真是满天神佛保佑了。”北明远似笑非笑的，伸手轻轻敲了敲辛火火的脑袋。

“那怎么了？”辛火火梗了梗脖，“我保持自己的善良和正直，不去伤害别人的同时，又提防着别人伤害自己，这不矛盾呀。”

没被伤害吗？或者以前是吧。但当力量对比到了绝对的程度呢？比如他。到来他会伤害她吗？那时她又会怎么样？还要相信善恶吗？其实人生不过是洪，再厉害的人，或者说神与，妖与鬼，也不过是其中的滴而已。只是，他要拿这滴这么小的滴怎么办呢？

这么想着，心就了。然后，目光也了，看上去分外温柔。

辛火火觉到被这样的目光细细包裹，登时上像过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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