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自己的双手，抬看他，柔声：“我有这个能力，我想这么，我就了，没有考虑太多。是不是吓到你了？”

方棋茫然看着他，是不是吓到你了说得好轻松？没这么简单他简直要疯了！

方棋不自觉朝他走了一步，鸿元睛涌三分光彩，方棋：“你喜有人陪，可以去朋友。我该告诉你的，我早该跟你说，是我的错，我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教你，才让你边只有我一个人。

方棋涩然：“你没发现这不冲突不矛盾？你为什么会这么……极端，你看你把这里祸害成这个样，你得到了什么，鸿元，你只是想，发，想发。是不是你觉得你很难受，所以你要让所有人跟你一起难受，甚至比你更难受？你这个想法，太危险了。”

“是吗，我不在乎。”鸿元想了片刻，微笑：“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绞碎，方棋被他轻飘飘的语气气得冒火，好像这么血腥的大事对他而言不过是吃饭喝一样平常简单！他不在乎，说的这叫什么话？方棋几乎想转就走，这个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方棋变了语气，盯着他：“我只问你，他们错了什么？！你想和我在一起关别人什么事，我让你杀人了吗？！你的喜真的很可怕，鸿元，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什么也没错，”男人的发一声叹息，：“错的是你。”

男人漆黑幽的双眸盯着他看，看他抱着手臂微微发抖，像一只从树上掉来的鸟，鸿元的表有些残忍，直白：“你还不明白。是你一厢愿，以为改变了我，其实没有。你从来，从来没有改变过我，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我，我从始至终，都是这样。”

一瞬间天塌地陷，轰隆隆的雷声把他劈得无全肤，方棋怔然看他，双耳几近失声，他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方棋哑着嗓：“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方棋一脸震惊，肩膀一耸一耸，又气又急，竟然开始打嗝了，鸿元温柔看他，看他表惊惧，满脸满都是难以置信。方棋大脑昏昏沉沉，几乎站不稳，他踉跄晃了两，鸿元闭了闭睛，抑制住抱他的望，这次不能惯着他，纸已经包不住火了。

方棋打嗝打得心痛，那这一年来算得上什么？是他装来的？都是假的？难梦境外面那群老说的才是真实的他？荒谬！

是谁荒谬……方棋苦笑，成神以后的鸿元，他什么都不缺，又能毁天又能灭地的，他要什么没有？为他装上一装，还装了这么久，他合该恩德，他三观早就定型了，几千年来养成的世界观，凭什么跟他认识一年半载，就改朝换代？凭什么为他改变？

所以他这是死不悔改的意思？

一的无力袭来，方棋突然觉得自己无比多余，他在什么？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方棋翻来倒去的想这一句话，他只是看了一本书，只是看了一本书而已啊！他为什么要手贱去看那本书？！

青年惶惶不知所措的模样悉数落在底，鸿元面容上浮的痛苦之，疼得他佝偻着腰。这一年时间，他辛辛苦苦的隐瞒掩饰份，掩饰他上负着的数不清的人命，可无济于事，还是有这么一天，真相以最丑陋的姿态，赤的摆在这人面前。

他知这人心，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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