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慢慢地发完这些绪。果然陈封不等他回应便继续说：“川，我不小了，真的，什么事我都可以察觉得到。为什么他们总是这样呢？他们自以为聪明的对我隐瞒，却总是脚让我发现。你说是不是他们太蠢了？”

“我很努力的和自己说，没关系，他们幸福就好。他们开心就好。我不重要，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是我最的人，看着他们幸福我也会幸福的。”陈封轻轻地说，“可是我不到啊……我幸福不起来，我觉得好累。对妈妈微笑好累，假装自己毫不知好累，假装不在乎也好累。我还没大，川，我没大。我没有那么成熟，我……”

“我如果还是小孩就好了，我可以直接跟他们说，我不喜你们这样，可是我……我十六岁了。”

黑暗里傅川看见陈封脸上有东西在反光，后知后觉的他才反应过来那可能是陈封的泪。

他想，他和陈封或许是两个极端。陈封一直在迫自己大，而他一直任。从小到大他想要的差不多都要到了，陈封却总是没有糖的那一个。

陈封后来说了什么他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后来房间里就安静了来，那样失态的陈封果然少见，不过很快，他便收拾好绪说：“让你听了这么多，不好意思啊……”

他这样的客显然让傅川有些不自在起来，但是他很快便开说：“这算什么，你还记得我给你写的第一封信吗？全是抱怨。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是啊，我当时还想，这个人看起来像个问题少年。”陈封的声音里隐隐带上了笑意。

傅川见他绪好了一儿，赶趁打铁，“封封啊，你知能量守恒定律吗？”

“知啊。”

“那里面说，能量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灭。”傅川将刚刚琢磨的措辞说了来，“当初学这个的时候，我就记住了，这是知识嘛。前阵玩手机，看见我们班上有个小姑娘发了个电影截图‘我还你，我只是不再喜你了。’那一瞬间你知我怎么想的吗？”

陈封轻轻地“恩”了一声。

“我想，也是这样。是不会无缘无故的产生的，也不会凭空消失。也许喜可以，我可以今天喜这个，明天喜那个。喜不会是永久的东西，但是是永恒的……它可能会换一方式，但是它不会消失。”

黑暗里，陈封终于将视线转了过来，他们两个轻飘飘地对视，陈封角还留着一滴没有透的泪。傅川对着他了个鬼脸，心满意足地看见这个人睛弯了弯，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刚哭过的睛不算多好看，但胜在动人。

傅川见他笑了，收起了鬼脸，认真地凝视面前的人，月很亮，但亮不过面前人的睛，“封封，让我们学会温柔。也许你爸爸不喜你妈妈，也不喜你。但是我想他仍旧是着你们的，只是这个方式或许换了别的。就算、就算没有——你还有阿姨啊。”

陈封没有说话。

“但我倒是希望你不要得这么快，你……很累吧。”傅川叹气，又说，“大的时候，真的有累啊，陈封。”

“但是，我会继续飞的。”

“我们一起吧，封封？”

陈封心里想，这个傅川，还真是该死的煽。

他又想，今夜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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