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大地主一听到不利于己的条件，顿时脚。

“你当我傻？等你和佃农把契约签好，我就让你重见光明，你再讨价还价我立刻打回府。”

有些心神不宁的彩罂，故作镇定地开始说药材名称。

听到名山镇，鬼四衍瞥了中年男一，觉得他外表儒雅，貌似忠良，谈及青楼立刻变得猥琐，令人生厌。

“你、你到底是谁，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彩罂落单后速度愈来愈快，好似有什么在后追赶，终于她在一间破旧的农舍旁停，无力般跪地。

“那、那你先让我睛恢复。”

雪鸽乖乖飞离彩罂的肩膀，歪着看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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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主果然噤声，接着才嗫嚅：“我现在睛看不见，要是契约被改，我吃亏怎么办。”

再大义灭亲也不迟。”

“老板，我要抓药。”鬼四衍向送完客人招呼他的老板。见彩罂无反应，趁老板不注意小声说：“彩罂，需要哪些药材？”

“不答应你就准备一辈的瞎。”

“好，我要你跟佃农签订合理契约，不准任意增加佃租甚至收回田地，岁收不好就要降佃租——”

白天在药铺见到那个令她万分难受的人了。

她一手抚着，一手遮住嘴，反胃的觉逐渐明显，她勉压抑却止不住回忆翻涌，变成鬼之后，姓氏已不复记忆，偏偏那不堪的过去至今依然鲜明到历历在目，仿如昨日。

鬼四衍照着彩罂的指示，把买来的药材拿给大地主家中的仆人，并告知如何煎服，在大地主睛完全康复前，鬼四衍暂住镇家。

“拜托，那些佃农要是这么坏心还会被你欺压？再说了，我会请镇当公证人，镇的信誉如何你应该很清楚。”

晚饭时，镇难得铺张，杀猪宰羊大摆筵席，答谢鬼四衍不仅除妖更帮助佃农们得到合理契约的待遇。鬼四衍在镇的劝说之喝了几杯酒，脸微醺，憨笑。

隔日，在镇的公证之，大地主与佃农们签好契约，鬼四衍随即偕同彩罂前往药铺，药铺老板在门送一名中年男，中年男离去前提到要往名山镇继续买卖，还说要去酩酊坊放松放松。

“我是镇请来捉妖的士，这妖怪可是因你而来。”鬼四衍随胡诌，想吓吓大地主，结果愈说愈顺：“因为你为富不仁，妖怪看不过去就来毁你田地甚至攻击你，你再死不改，那些妖怪还会卷土重来，到时只怕你小命不保。”

“什么都可以、都可以！”

彩罂的话让鬼四衍心生一计，打算来个换条件，他傲地说：“大地主，你不想当瞎我可以帮你，但你要拿什么为回报？”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揭晓彩罂的过去。

大地主听了自知没有转圜余地，只得心不甘不愿地答应。

见鬼先生和镇气氛络，彩罂默默退了去，要镇家前跟雪鸽说：“能不能让我单独待一会？”

☆、〈五〉夜漫漫泪未央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