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久到李焲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宋辞突然说：“李焲，我们-吧，不是用手用嘴，而是真正的-。”

李焲把他从怀里拉来，看着他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你大再。”

“我已近大了。”宋辞说：“我想把自己给你，再没有比今天更合适的时候了。”

李焲摇，说：“不行，你还小，还没有好承受我的准备。”

宋辞说：“我准备好了，真的。”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宋辞翻趴到李焲上，一面激烈地吻他，一面把手伸他的里握住他的大。

李焲一个翻把他压在，制止住他所有的动作，声说：“宋辞，别胡闹了！”

“我没有胡闹。”宋辞有儿委屈了，“我是真的想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给你。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结婚了就该这么，不是吗？”

“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等到我们结婚了，不用你说，我也会狠狠地要你，要到你不想要为止，可现在……”李焲顿了顿，说：“你现在为我所的一切已经足够让我满足，我不奢求别的。”

宋辞沉默两秒，说：“你撒谎，你明明想要的。”

李焲说：“是，我想要你，想得发疯，但我不能，现在不能。”

宋辞不解，“为什么？”

“因为一旦开始，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李焲说：“你还这么小，本承受不住我疯狂的需索。你既要拍戏，又要兼顾学习，已经很累了，我不想再给你增添负担，懂吗？”

“李焲……”

“别说了。”李焲躺来，重新抱住他，“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真的。等你考上了大学，学业没那么重了，我们就去外国结婚，等到新婚之夜，我们再把自己彻底给对方，好吗？”

宋辞抱他，说：“好，都听你的。”

李焲忽然笑起来，说：“这样说来，我还真是一个传统的男人。”

宋辞，“嗯。”

李焲在他额上印一个轻吻，说：“睡吧，我你。”

宋辞说：“我也你。”

这天晚上，宋辞了最的梦和最坏的梦。

梦里，是他和李焲的婚礼。

他们面对面站在天空之镜里，碧蓝如洗的天，婉转如歌的风，洁白如雪的云，仿佛置天堂一般。

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李焲握着他手，笑着问他：“宋辞先生，你是否愿意嫁给李焲先生，无论富贵和贫贱，无论健康和疾病，无论成功与失败，都会不离不弃，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宋辞笑着说：“我愿意。”

当他们烈地拥抱在一起的时候，突然从虚空中伸一双手来，把宋辞扯李焲的怀抱，李焲拼命朝他追过来，可怎么追也追不上，明明就在手可及的地方，却又遥不可及。

宋辞绝望极了，哭喊着李焲的名字从梦中醒过来。

映帘的是模糊的、李焲的脸。

宋辞扑他怀里，抱住他，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李焲，李焲，李焲……”

“我在这里，别怕。”李焲轻抚着他的背，吻掉他脸上的泪。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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