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来。

晚上睡觉时，刚躺来没多久，李焲打开灯，伸手把离他半臂远甚至背对着他的宋辞扳过来，看着他的睛，一脸严肃地问：“宋辞，我是不是错了什么？”

他们之间没有“亲的”、“宝贝儿”这样麻的称，但李焲也极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名字。

“没有啊。”宋辞说。

“真的没有吗？”李焲说：“那你这几天为什么一直怪怪的？”

“有吗？”宋辞有些心虚，垂避开他的视线，“没有吧？我没觉得。”

“有。”李焲抬起他的，迫使他和他对视，“你以前从来不会躲开我的视线。”

宋辞毫无说服力地解释：“我没有……”

“你这几天对我说的‘我你’不超过十句，你拒绝我的吻，你背对着我睡觉——这一切都太反常了。”说着说着，李焲突然低落来，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一定是我错了什么你才会这样对我，对吗？”

宋辞没有料到他的作为会让李焲产生这样的想法，他既心虚又愧疚又自责，心想一直这样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和李焲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真的不是你的错。”宋辞坐起来，说：“是我的问题。”

李焲跟着坐起来，问：“不是什么问题，告诉我。”

宋辞看着他，斟酌了一措辞，说：“我觉得我们太快了。”

“太快了？”李焲皱眉，“什么太快了？”

“所有的一切都太快了。”宋辞说：“从我们正式恋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一直保持着一沸腾的状态，烈地相，烈地拥抱和亲吻，我觉得幸福极了，幸福到一颗心都装不的程度，我这辈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可是，幸福的同时，我又隐隐觉得……觉得害怕。”

他的神告诉李焲，他是真的在害怕。

李焲一阵心疼，特别想把宋辞拥怀里，但他克制住了，以为他们必须把这段谈话完整地行去。

“你在害怕什么？”李焲握住他的手，柔声问。

“我害怕很多事。”宋辞忍不住垂睛，他不想让李焲看到他的脆弱，“我害怕不能持久，我害怕会消失，我害怕我们会像其他侣那样，吵架，分手，相互憎恨，最后形同陌路……我们的才刚刚开始，我知现在想这些很没有理，可我就是忍不住会去想，我被自己脑里那些七八糟的想法吓坏了，只要想到会失去你，我就恐慌极了……”

李焲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几乎要窒息。他一把将宋辞搂怀里，抱住，“傻瓜，你永远不会失去我，永远不会，我保证，我们的也不会消失，我们更不会吵架分手，我离不开你，你就是我的空气，离开你我会死的，所以我永远不可能不你，你本不用害怕，该害怕的人是我才对啊。”

宋辞是不相信永远的，因为他见过太多丑陋的人和事。

但他依旧惴惴不安地怀揣着好的希望，希望他和李焲能够永远在一起，即使不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幸福快乐也没关系，因为如果要和一个人携手走到生命的终的话，那个人只能是李焲。

宋辞把枕在他肩上，声音很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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