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亲你的。”

宋辞继续装聋作哑。

李焲也不在意，抓起他的手缠在自己腰上，说：“抱一。”

宋辞便乖乖收手臂，隔着衣服都能觉到李焲凹凸有致的腹肌。

李焲这才满意了，发动电动车，向前驶去。

到杨太太家的时候，他们刚刚吃完早饭。

见到宋辞和李焲，杨太太喜望外，直说李焲变化太大，在外碰到都不一定认得来。

杨先生的变化也很大，比之去年苍老了不少，大约是生活压力太大。

小石已经可以满地跑，也会说话了，用童声脆生生地叫他们“哥哥”，特别惹人喜。

宋辞弯腰把他抱起来，只抱了一小会儿就觉得手臂酸麻，李焲便伸手把他接过去。

杨太太问起宋辞的学习，问起李焲的工作，他们都一一答了，杨太太听了也很为他们开心。

宋辞问：“你们怎么样？”

杨太太叹了气，说：“反正难的，但也过来了，一年又一年，大差不离。”

宋辞说：“如果有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开。”

杨太太笑着说：“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不枉我们了半年的邻居。”

李焲问：“旁边的那间房有人住吗？”

杨太太说：“你们搬走之后又住过几家，不过那间房不好，房漏，又闹老鼠，没一家住的，现在空着呢。”

李焲问宋辞：“要不要过去看看？”

宋辞，“好啊。”

他们去到隔，小石晃晃悠悠地跟过来。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满是尘土和垃圾，他们曾经大力气清净的那片瓷砖墙又被油烟熏成了黑，脏污不堪。

两个人心里都有些唏嘘。

往日时光仿佛历历在目，他们在这个漏的房里开始新生活，有过许多笑，也有过一些争吵。

那个时候的他们都没有料到，会有后来的这些际遇，让他们成现在的模样。

“你在想什么？”宋辞问。

李焲说：“我在想这地方真不是人住的。”

宋辞笑了笑，没说话。

他从兜里掏一早准备好的红包，蹲在小石面前，把红包在他前晃了晃，小声说：“一会儿等哥哥们走了，把这个东西给妈妈，知吗？”

小石乖乖，一脸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红包，说：“这是什么？”

宋辞把红包他的小袋里，说：“你给妈妈之后她会告诉你这是什么。”

宋辞站起来，最后看了一房，说：“我们走吧。”

“好。”

向杨太太一家告辞之后，他们径直去了影山。

大年初一是影山一年中最闹的时候，山上、寺庙里都挤满了人，鞭炮的烟气呛得人睁不开睛，就连呼都困难。

他们去香铺买了香，拜了几个叫不上名字的菩萨，默默许了几个愿望，也不和菩萨辖的业务对不对。

其间还闹了个笑话。

李焲见某个菩萨的门前排的队特别，自然以为这个菩萨一定特别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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