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宋辞面前，亲手给他带上，笑着说：“恭喜。”

宋辞淡淡地说：“谢谢。”

然后再次迎着各式各样的目光回到自己的位置坐。

宋辞低看了一左腕上的手表。

手表很漂亮，尤其是表盘，是一片蓝的夜空。

他原以为之前一两万的手表已经很昂贵，却没想到是他井底之蛙了。

但把一百万在手上的觉并不好受，于是宋辞把表摘来放了袋。

奖结束，晚宴正式开始。

满场都在敬酒，尤其是秦颂所在的那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宋辞没什么胃，随便吃了几菜，起了宴会厅，坐电梯去了楼，又徒步上了一层，推开防盗门，就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听到开门声，站在天台边的人回过，正是李焲。

他们约好了在这里见面。

李焲丢掉手里的烟，抬脚碾灭，笑着问：“年会好玩吗？”

宋辞走到他边站定，说：“不好玩，无聊又吵闹。”

李焲说：“但我们不能只自己喜的事，社会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无奈和妥协。”

宋辞低“嗯”一声。

楼的风有些喧嚣，得人浑冷飕飕的。

李焲双手兜，张开大衣，把宋辞裹怀里，责备：“来也不知穿上外。”

宋辞搂住他的腰，把靠在他肩上，受着他的温，漫不经心地说：“忘了。”

“你们那边几结束？”李焲问。

“不知。”宋辞说：“十左右应该能结束了。”

“我们那边大概也差不多。”李焲说：“待会儿一起回家。”

“嗯。”

宋辞抬望向远的天空。

没有月亮，夜空如墨。

星辰被城市的辉煌灯火映衬得黯淡无光，虚弱地挂在天边。

这样的冬夜让人心里荒凉一片。

幸好，他有李焲的肩膀可以依靠，怀抱可以取。

“宋辞。”李焲突然喊他一声。

“嗯？”

“今天……其实是我的十八岁生日。”

宋辞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起看着他，说：“怎么不早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庆祝。”

李焲把他裹得更一，笑着说：“没什么好庆祝的，我告诉你也只是想让你知，我大成人了。”

事实上，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都没有问起过彼此的生日。

既然是历劫重生，以前的生日便没有了意义，再提起来反而会让他们记起以前不愉快的记忆，徒增烦恼，不如彻底忘了。

李焲今天突然提起来，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想让宋辞知，不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他都已经成年，他的人生将崭新的阶段，他想让宋辞亲见证这个时刻，这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宋辞微微笑着，说：“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谢谢。”李焲说：“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宋辞说：“端午节，五月初五。”

李焲笑着说：“再有不到半年，你也是大人了。”

宋辞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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