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形容。

屋门忽然打开。

周济看到了站在门的顾岩。

他向顾岩伸手，无声的说：救我……救我……

然而，顾岩无视了他的求救，转逃走了。

周济的手颓然落来，砸到地上。

他放弃了挣扎，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地上。

他闭上，泪不断从角落来。

“cut！”

屋里骤然爆发掌声。

如此难演的一场戏也能一条过，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隋有彬一喊cut，饰演老顾的男演员立即从宋辞上来。

宋辞却依旧躺在地上，脸苍白如纸，微微发着抖。

男演员觉得不对劲，拍拍他的肩，说：“宋辞，起来吧，拍完了。”

宋辞没有反应，双闭，泪不停地往外。

隋有彬也察觉异样，急忙跑过去，蹲在宋辞边，温声说：“宋辞，结束了。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是拍戏，你睁开睛看看，什么都没有发生。宋辞，宋辞……”

宋辞终于缓缓睁开睛。

泪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清面前人的脸。

隋有彬伸手把宋辞从地上扶起来，只觉得手冰凉，令人心惊。

宋辞闻到了类似李焲的味，让他生错觉。

他骤然伸手抱住隋有彬，用尽全仅剩的力气，的抱住。

隋有彬微有错愕，随即他回抱住宋辞，柔声安：“结束了，别怕。”

在众目睽睽之相拥许久，宋辞的绪终于渐渐平复来。

他松开隋有彬，脸上浮起羞愧的神，“对不起。”

“没关系。”隋有彬拍拍宋辞的肩膀，说：“你刚才表现的非常好，是我今年看过的最好的表演。”

宋辞暗暗松了一气。

他真的很担心自己沉浸在恐惧里而忘了表演的分，幸好当顾岩推开门的时候他看到了顾岩，而且及时伸了手。

“接来是顾岩的戏份，你先休息一会儿，恢复恢复绪，午再拍你的分。”

“好。”

宋辞被王若男带着到周济的房间休息。

“你刚才真的演得太好了，就好像真的被-暴了一样。”王若男说：“你哭的时候，现场好几个女工作人员都跟着哭了。”

只有宋辞自己知，他并没有在演。

那就是他曾经的经历，最想忘掉却永远也忘不掉的可怕回忆。

*

午，是周济自杀的戏。

周济从顾家来，回到自己家。

周妈妈房间里有客人，嬉笑声从房间里传来。

周济径直走浴室，脱掉被撕烂的校服，站在洒冲洗自己的。

他没有哭，只是面无表的站在那儿，仿佛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致人偶。

洗净之后，周济回到房间，换上自己最喜的那条白裙，然后躺到床上，用削铅笔的小刀割开了手腕。鲜红的血从伤来，到白的床单上，开大朵大朵的。

隔响起周妈妈的-声。

周济闭上，扯一个微末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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