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上的蚂蚁，却忽然回想起早上杨太太在走廊里哄孩的景，便咳嗽两声，清清咙，试探着唱起了歌：“我是一只小青蛙，我有一张大嘴。

两只睛得大，

看见害虫我就一吃掉它。

我是一只小青蛙，

前短来后。

天里住来上爬，

看见害虫我就一吃掉它。”

李焲唱的，就是早上门时杨太太嘴里哼的童谣，而他恰好知这首童谣，因为在某个冬天的某个地通里，有人伴着呼啸的穿堂风给他唱过。

宋辞抬，凝视着他。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李焲，温柔，宁静，安详，大，让人觉得安稳和踏实，仿佛一切的风雨他都可以遮挡。

小石的哭声渐渐低去，最后呜咽了两声，再次安静的睡着了，变成了一个乖巧可的小婴儿。

李焲轻手轻脚的把他放婴儿车里，才如释重负的了一气。

“你刚才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宋辞压低声音问，生怕再把刚刚睡着的石给吵醒。

李焲也小声回答他：“我也不知叫什么名字，只是听别人唱起过，就记住了。”

“你唱歌真好听。”宋辞罕见的称赞他。

对于宋辞突如其来的直白称赞，李焲显得有些赧然，随手拿起刚才看的那本杂志，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

宋辞也拿起手边未完成的布偶，开始一针一线的起来。

李焲看了会杂志，突然问：“你怎么连针线活都会？”

宋辞也不抬的说：“从小到大，我的衣服破了都是自己的，我还会织衣和围巾呢。”

“真厉害。”李焲说：“那冬天的时候你给我织条围巾吧？”

宋辞不假思索的说：“没问题。”

*

值得庆幸的是，小石在后半夜睡得异常香甜，一次都没有醒过。

当宋辞快要把地板上的布偶睛全都上的时候，已经凌晨一多了。

他抬起，活动活动酸痛不已的脖，却看到李焲不知何时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宋辞站起来，又活动了一酸痛的腰和脚，走过去把掉落在李焲脚边的那本杂志拾起来放好，又弯腰拿起一个沙发靠垫垫在他脑后，好让他睡得舒服一儿。

“一个男生，睫怎么这么。”宋辞蹲在李焲边，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端详李焲的脸。

修的眉，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嘴，棱角分明的……怪不得温婉昨天见到他之后会激动成那样，李焲似乎真的得很好看。

宋辞笑着摇摇，自己一定是被温婉给传染了，才会对着李焲的脸发痴。

他又扒着婴儿车看了看小石，见他依旧睡得香甜，便重新坐来，将剩余的玩偶全给好了。

凌晨两半，杨太太才风尘仆仆的从医院赶回来了。

看着用线固定的不，杨太太虽然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一再的向宋辞表示谢。

“杨先生怎么样了？”宋辞问。

“好在摔来的地方不是很，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右骨折了，已经打了石膏，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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