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替他拍拍后背顺顺气吧。”

没等李益说话，宋慈就摆摆手，示意不用了，接着就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李益面无表的转过，伸手在宋慈佝偻着的后背上轻轻拍了起来。

老先生又递过来一瓶还没有打开过的矿泉，“小伙，来，给你兄弟喝，说不定会好过些。”

李益稍微迟疑了一，接过，拧开瓶盖，把瓶凑到宋慈嘴边，让宋慈就着喝了几，咳嗽才渐渐平复来。

宋慈激的向老先生致谢：“谢谢您。”

老先生豁达的笑笑：“你太客气了，大家门在外，互相帮个忙都是应该的。今天你有困难我帮了你，说不定哪天我有困难就会有别人帮我呢。”

宋慈笑笑，转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有微弱的风从车厢底透过隙涌上来，抚上宋慈通红的脸颊，带来一阵快的凉意。

一片稀疏的灯光从窗外掠过，似乎是一个小村庄。

宋慈依旧面向窗外，淡淡开：“帮了我，你后不后悔？”

李益正靠在的铁上，闭着睛，不知在想些什么，“后悔又有什么用呢？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宋慈转过，看着李益依旧冷冽的侧脸，半晌，才低低的说：“我知这个时候说谢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愿意陪我一起走以后的人生。”

李益缓缓睁开，怔怔望着虚空中的某，“其实，这对我又何尝不是一解脱。”

如果不是因为宋慈这件事，他恐怕这辈都没有办法走那个牢笼，一直将自己圈禁在那里，和李国来相互折磨到死。

现在，不是主动还是被动，他终于离开了那里，离开了那个被抛弃的李益，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对于即将踏的、崭新的、充满变数的未来，李益是有些期盼和向往的。

可是，这份期盼和向往，却又带着沉重的罪恶。

毕竟，他的手上沾了鲜血，这辈都洗不净的鲜血。

李益转，迎上宋慈的视线，在脸上漾起一个分外温的笑来。

这是宋慈第一次在李益脸上看到这笑，仿佛冬日正午的，驱散所有严寒，觉舒服极了。

这一刻，宋慈突然意识到，也许这辈，他都要和这个叫李益的男孩依偎在一起了，共同承担罪恶，共同分享快乐和温。

不知何时，侧的手被李益握住，燥而温。

两只倔的刺猬，在一场劫难之后，终于收起竖起的利刺，忘掉所有的针锋相对、傲慢偏见，开始学习着相互依偎，相互取。

宋慈没有挣扎，就这样任他握着，低声问：“我们到哪里车呢？

李益看向窗外，有黑魆魆的树影一掠而过，如鬼魅一般，“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在国土的最南端，有一座四面环海的城市，那里有世界上最蔚蓝的海，有温的太，还有大的椰树。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够在这样的地方生活，那该是多幸福的一件事。”

宋慈看着李益刀削般的侧脸，说：“我们就去那里。”

第15章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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