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了啊！我来给你念一首。”

“好！我给你打拍。”沈凌捡起筷，在酒杯上敲了敲，声音响亮清脆，这才满意的。

等两人闹到天微暗，酒楼的伙计听到楼上没什么声音了，才探探脑的走过来，见到沈凌歪着脑袋坐在桌前发呆，还对着沈凌谄媚的笑了笑，穆宏远已经摔在地上睡着了，看起来睡得很沉，一脸的疲惫仿佛也疏散了些。

“沈老板，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伙计轻声。

“结账。”沈凌乎乎的脑袋，虽然是陪着穆宏远喝酒闹腾，可是，他自己喝的也真的不少。

“您稍等。”伙计转回去找账房先生来。

等到结了账，沈凌才扛起穆宏远准备回家，穆宏远还乎乎的不知天南地北，嘟囔着叫沈凌再拿酒来。“没酒了，回去睡觉了。”沈凌无奈的。

“沈老板，我给您找辆车？”燕泰楼是成县最好的酒楼，这好也不单单是饭菜环境之，服务也是极好的。

“成。”沈凌，不然让他把人扛回去，他自己非得累残了不可。伙计脚步极快的去车。

燕泰楼知沈凌的份，还专门找个了伙计赶车送沈凌两人回去，等了车，又帮着沈凌把穆宏远扶去，伙计才说了几句好话笑着别离开。

沈凌将穆宏远送到客房之后，松了一气，这小，看着不胖，实际上很沉啊！

穆宏远已经又被晃醒了，坐在床边死都不肯躺着，只是摆一副思考者的模样，暗自乎难受着，“沈凌！”

“额？”沈凌回，他的酒是已经被累醒了，了一汗一醉意都没有了。

“我难受。”

“我知，睡一觉就好了，快乖乖躺好休息。”沈凌，酒量这么差还喝的这么多，能不难受吗？

“我心里难受……”穆宏远喃喃。

沈凌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我知。”

“你说这些人图什么啊？一个个的富贵有了，权势有了，嘛呀这都，不作死不行么？好好的各自安生不行吗？！都图什么啊这都……”穆宏远捂着睛，泣着，“害死这么多人，都不怕遭报应吗？睡得着吗他们……”

沈凌伸手摸了摸穆宏远的，“没事，跟你没有关系，你别多想，我认识的穆宏远，不该是这么脆弱的人，又不是闺阁里的小。”

穆宏远抹了把脸，红红的睛，低着：“其实我没多想，报应我也不怕！我就是想，哪天报应到了，我爹，我哥……沈凌，我不敢想啊！他妈的都罪有应得啊！我连……我连救他们的立场都没有，不对！我也得有报应，这样的罪，断绝孙都偿还不起，我不怕报应，我就怕连累娘，连累三弟，连累，他们什么都不知，真的什么都不知……”穆宏远捂着脸又低声哭了起来。

沈凌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拍着穆宏远的肩膀。

“沈凌，我求你件事，成吗？”

“你说。”沈凌连忙。

“要是有一天，假如，我是说假如，要是穆家真的走到了那一步，你想办法救救我，我娘，还有我三弟，他们不是女眷就是双儿，都不是男，又没有罪过在，如果不是株连九族的大罪的话，最差也就是充籍，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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