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十几年，也还没有碰见过这么离奇的事。

温婵幽幽望着门外：“你是没有见过张盈，如果你见过，就不会这么说了。”

韩述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她没见过张盈，也确实对她没有任何觉——即便是有，那也只有从众人里传来的对她的赞和惋惜。

她幼时也曾经幻想过她的风姿，但也就是小姑娘们对于传闻中的佳人一平常的敬仰和羡慕而已。

毕竟无可否认的是，张盈在世时拥有的一切，是令天绝大分女都羡慕的。

“如果她是张盈的鬼魂，她为什么跟我们过不去？”

想到这里她又忿忿不平起来：“您好歹是张家的养女，张家都没人了，只留您，她不是更应该亲近您，为您和您的孙儿女好吗？除了您，这世上还有谁能令她依靠？

“所以母亲您一定是想多了！这世上哪里有鬼呢？”

“唔。”温婵不想再把这个话题继续去，她收回目光：“先前在堂，她在你耳边说什么了？”

韩述华忽然有些心虚。

沈羲说的那句话只有她一个人听见，温婵自然不知。但显然她听闻之后的反应已经使她起疑了。

“没什么。”她了因久哭而燥的，“她就说，就说姣儿日后过的好不好，看我的态度……”

余半句她没说来，不是成心瞒她，而是沈羲说的是让她悄悄去找她，她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去找。

但是她的话毕竟太有牵制力了，宋姣毕竟是她的女儿，她不能不先且顾忌着。

“那你会是什么态度？”温婵目光灼灼望着她。

韩述华抿。

温婵目光丝毫也未曾移开：“你活了三十几年，从小被我捧着手心里，过的是在上的金枝玉叶般的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羞辱过你。

“可如今却不得不跪在一个狐假虎威的黄丫面前，你难不觉得羞耻，不觉得恨她骨，不将她挫骨扬灰抹去你这番耻辱便不甘心吗？”

“我当然想！”

韩述华立即被她的话了绪，里脸上全是凶狠：“我恨不得吃她的剥她的！把她油锅！”

“这就行了。”温婵拂着她的鬓发，说：“有绍逸在，你还怕姣儿没有回来的日吗？

“不用着急，这一切都是沈羲引起的，只要把她除了，萧淮不会再盯着咱们，到时我照样想办法把姣儿另找个风光的人家嫁了。

“大周天想要攀求我们韩家姑娘的人可遍地都是！”

韩述华听完这番话，心里定了定。

是啊，韩顿能爬到如今地步可不是靠运气，难他真要睁睁放任她们不吗？

她相信他还是有办法改变宋姣的命运的。

但是，——除了沈羲？

沈羲一死，她当然也就松了气，也用不着再被她挟制！

可想到不久之前她那凌厉气势，她又不由得咬了咬牙。

真说到要杀人，而且还是官之女，并且她还有萧淮护着，她还是不那么有底气。

“母亲可有主意？”她试着。

“杀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温婵淡淡瞥着窗外：“不过先前堂上发生的事倒是提醒了我。她如今最大的靠山就是萧世，就是与他手上的那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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