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上等，雕工也相当细，关键是它来历——从图案上龙纹印章看来，这应是大秦开国帝君祈镇玉之旧！”

“姑娘好力！”刘掌柜忍不住击掌。“不想姑娘连古也识得！”

楼上萧淮也眯了。

沈羲面容淡淡，古玩玉是一家，没什么稀奇。

刘掌柜：“那么还请姑娘估个价。”

“估价？”沈羲听到这里，神便怠慢起来。

“怎么？”碰到了行家中的手的刘掌柜，已抑制不住迫切心。

沈羲瞄了他一，把斑指递了回去：“这斑指上余温尚存，也不知是从谁手上现取来的。

“男人上的污臭，掌柜的竟也拿来让我一个官小估价，要我估，怕是一文都不值了！”

这斑指不但净净，隐约飘着沉香，刚才他去一转便就拿着这东西来，若不是现摘来的，她能把名字倒写！

作为店家掌柜，他明知她是刑府的小，居然还拿陌生男的随之品鉴让她品鉴，真是太失礼了。

刘掌柜立时怔在那里。

楼上栏杆的萧淮始终纹丝不动，但他后的苏言却已皱了眉。

毕竟污臭这几个字，谁都受得，唯独不好用在这位爷上。

但萧淮也只是瞥了沈羲两，便就神如常地漫步回了房。

恃才者他见得多了，即便被骂了句，又何曾值得他动气？

也不过就是会品鉴的能耐而已！

“姑娘——实在是让在汗颜。”

刘掌柜被打了脸，也不生气，只是微笑将那斑指收回来，而后：“失礼之，还望姑娘见谅。

“不过当今天，像姑娘这样的鉴赏行家着实不多，在邀请姑娘，实则是有个请求。”

沈羲自看到他拿着假货混迹真货之间，便就料到他定不止跟她兜揽生意这么简单。于是：“掌柜的不妨说来听听？”

“在想请姑娘帮忙鉴定本店贵价玉，同时兼职估价，不知姑娘意如何？”

说到这里他看看沈羲脸，又上：“倘若姑娘同意，那么在答应，不但每月聘金八十两，您几位今日在鄙店购买的一应货品，也全数只收一成的利！”

黄氏母女听到末尾这句，立时直了脊背！

一成的利！

谁不知黄金有价玉无价？倘若只收一成的利，那也足够她们省一大笔银的了！

然而沈羲却扬冷笑：“掌柜的这是把我当什么人呢？家祖再不济，那也是正三品左侍郎！

“作为他老人家的孙女我却要来替人工挣钱，这要是传去，我沈家成什么了？”

刘掌柜万没想到她竟会拒绝，毕竟八十两银每月的聘金，已经比得上寻常鉴玉师的两倍薪酬了！

“姑娘若实在不愿意，在也不敢求。只不过姑娘这一看一准的本事，浪费了却着实可惜……”

他抱憾地：“其实不瞒姑娘说，正是由于光准的鉴玉师难找，所以上个月连亏了两单大生意。

“我们东家责怪来，我也只好亡羊补牢，赶四寻人，没想就遇上了姑娘……

“不瞒您说，今儿令若非是姑娘来，这两千两银也是非了不可的。”

说着他望向沈歆。

沈羲听他说到这里，便问：“那位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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