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

“妈，你今天有没有好一？”

“嗯。”

“我带了排骨汤和盖饭，周阿姨饭馆里的。”

他边说，边将颜母托着坐正，再从床底了那个简易桌来，将饭菜一一摆上，香味弥漫。

刚捋起袖，准备亲手服侍，就听颜母问：“无勋他，吃了没？”

颜路动作一顿。

“还没……”

“他手是折了吧？一个人能吃么？”

“勉……等我再去帮他。”

颜路低，试图掩盖他渐渐控制不住颤抖的手，心里有些什么呼之。

“等你去，饭菜全冷了。”

颜母看着他，叹了一气：“叫他来吧。”

颜路“蹬”地站起来，喜不自胜，颜母又瞪了他一：“我好的差不多了，今天除夕，也没必要呆在医院了，回去好好跨个年。”

节，总是辈心里最柔的时期，而面对这片柔与宽容，总让颜路觉得又羞愧又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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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与往常无二差别，却又好像天差地别。

午到家，本连亲自一桌守岁的饭菜都来不及了，所幸颜路一早就在周姨饭馆里订好了，都是家常菜，倒也没失多少年味。

家里没有小孩，跨年的乐趣便少了一项，颜路这几天两跑，跑得上仅剩的几两都没了，更加没心思去准备这个，还是颜母，从她那天拎回来的两个大红袋里掏了一把烟来。

地天鞭烟火小炮竹应有尽有，不少都是只有在乡小地方才通的珍惜品，想来颜母为了找它们也了不少时间。前些年颜路一个人回来，她没有准备这个，这次颜路和顾无勋一起回来，她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好久以前，两家人还住在隔的时候，两个孩抓着一把硝烟味十足的焰火，满镇跑的景。

要是，要是十多年前，她没有将顾无勋丢就好了。

客厅里晚还在播着，万年不变的女主持人和一个模样俊俏的年轻人合着表演术，将台人唬的一愣一愣的，她掀起窗帘，往外面看。漆黑的夜幕，铺满泥地的院里，两个青年围着一微小的蜡烛蹲着，手上是一的烟火。

“嗤”地一声，引线燃了里裹着的燃料，五颜六的焰火从端冒，一闪一闪地。在忽明忽暗的光里，两个孩笑得开怀，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然后她家那个向来端得住的孩崩了，举着手里的烟火追着顾无勋满院跑，就像很多年前一般。

她突然觉得自己睛有些。

一周以后，顾无勋右手恢复良好，去医院拆了石板，在家又休息了几天，楚霁终于忍不住开始对他们狂轰滥炸。颜路还好说，顾无勋是真的不能翘这么久的班，他放的每一天假，在楚霁里就是一大摞讨人喜的红钞票，挥着翅膀毫不留地离开了他。

不过这次，还不止如此。

两人同时空来的这段时间里，颜路倒是不显声，但是顾无勋却不然，他不在荧幕和新闻上现一天，对于粉丝们来说，都是人间蒸发。

但是很显然，忙着讨好丈母娘的顾大神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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