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现在只能说是我的前女友了——你在什么地方，我过去给你说。”

何诺用不着方师兄特地过来解释什么，方师兄说了这些，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只是方师兄持要当面跟他说清楚，不然他不能安心，他说。

其实他有什么不能安心的呢，左右方师兄也不欠他什么。

何诺跟方师兄约了明天班时间见面，在上次那个餐厅，现在时间已经太晚了，他明天没事，但是方师兄一早起来还要上班。

方师兄在电话里沉默了一，然后他说：

“——好。”

即使隔着电话，方师兄的声音里也能听凝重的味，挂上电话，何诺慢慢地吐来一气，刚才的那兴不知不觉地，似乎就散去了。

第二天到了约定的时间，何诺就准时去了。

他开着莎拉去的。

去餐厅的时候，方师兄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前面的墙上就挂着一个时钟，何诺注意了一时间——五四十五分，就何诺对医院的了解，这个时间应该是刚刚班一刻钟，一刻钟的时间——勉够方师兄从医院走过来这家餐厅吧。

何诺走到方师兄对面，方师兄对着他扯一个笑容。

“——坐啊，”他说。

何诺坐了。

方师兄问他要不要先吃什么，何诺对等在一边的服务员说，给我一杯白开吧，方师兄也没有多客些什么，方师兄并没有客的心，而且，他们现在这样的况，也不用再客什么了吧。

方师兄也要了一杯白开。

服务员走开之后，不约而同地，他们似乎都沉默了一。

然后方师兄对着他笑了笑，他很快开了：

“大概一个星期以前，我和白秀分了手——白秀你知吧？就是我那个女朋友，上回你见过的——”方师兄看着他。

提到白秀，方师兄脸有些许黯然，何诺极轻地了，这件事方师兄之前已经提到过了——至于什么原因，何诺大概也猜得到。

“——上回见过你之后，就是那次聚会，”方师兄接着说，“我觉得有奇怪，回去之后我问了白秀，白秀笑着说我这是在疑神疑鬼，我也想过要问你，白秀就装着要生气，她说我这样是不信任她，然后我就没再找你，我觉得既然在一起就应该相信对方——但是后来我又发现一些其他的况，白秀有时候会避着我接电话——而且她上穿的的好像都档，我对这些没研究，但是钟恒告诉我说白秀上的一件裙也要几千块——白秀的家境很一般，我是在医院认识她的，她妈妈有毒症，经常要来医院透析——她家里没有能力供应她这样消费，我心里压着疑问，然后钟恒跟我说他有门路可以查一查这里面的事——我知我不应该，但是我让他去查了——”

服务员把白开端来了，盛在晶莹透亮的玻璃杯里，方师兄轻声说了声，“谢谢”。

何诺跟前也放了一杯，他没吱声。

清清的白开在玻璃杯里一晃一晃的，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有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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