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不会给姓李的丢面儿，新来那个女的知什么啊，她虽然是新，但想把我彻底挤走，还得多费功夫她！”

曳说着说着，还有小得意似的。

“而且，”曳又说，“我对姓李的还有别的用，他有时候会需要我去陪别人，有些是他朋友，有些和姓李的有商业往来，反正什么样的人都有……不过我虽然有钱拿，但是肯定不如只跟一个男的舒服，我听说你跟的那位就不玩这个，何哥，你那位没让你去陪过别人吧？”

何诺想不到话题忽然就扯到他上了，然后曳还在那询问地看着他，何诺愣了一之后，便告诉曳说没有，何诺觉得这样的话他都能听得去，而且还了回答，真是够可以的了。

曳听了，却有些羡慕地叹了一气。

他很快又说：“我最近正到打听着，想找个好儿的家，我听说你跟的那位就不错，手也大方。”

曳的这心思，何诺早就看来了，而且曳接来肯定要跟他打听秦桑的事儿，这个何诺心里也清楚，但是他没想到曳竟然这么明明白白地说了来。

何诺忍不住多看了曳一。

曳对他弯了睛，说：“何哥，我要真能攀上秦总，我肯定不跟有些人似的，唧唧歪歪地说人坏话，反正到时候我挣我的，你挣你的，咱俩互不涉，各自发财。”

何诺说：“这个我可帮不了你啊，你得自己想办法。”

“这个当然，”曳立刻就说，然后他好像又想到了别的，很快地又加上了一句：“不过这个也不容易，秦总他看不上我。”

这话说得也怪坦白，何诺瞅着曳，他有奇怪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竟然养成了曳这样的格，反正这样的人，他没见过。

曳耸耸肩，很快又说：“不过这个事儿也不得准，今天看不上不代表明天也看不上，明天看不上，后天我再努一把力，搞不好这事儿就成了。”

他说着说着就兴起来，白白的牙齿。

“……你这样，好的。”何诺又说了一遍。

曳还是听不懂，对着他疑惑地皱了脸，何诺笑了，并不打算解释什么。

曳疑惑了一也就算了，也不追问何诺什么，他这个人别的没有，还是有一的，他看得来何诺不想多说什么，再说这个话明不明白的也没什么要，他还有要的要问呢。

“何哥，秦总手是不是大方？我跟了姓李的半年多，他一共给了我二十来万吧，秦总给你多少？”

何诺实话实说，他告诉曳，秦桑给了他一张卡，里面有五十万。何诺没想到自己这么坦然地就说来了，甚至，这些事，他曾经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这辈也不会跟任何人说起。

现在看来，世事难料，这句话真对的。

何诺觉得他之所以能这么坦然地跟曳说起这件事，是因为在某程度上，他和曳是一个圈里的人，所以这个圈里的事儿，他们可以无所顾忌地谈，没有鄙夷，没有负担。

曳听了他说的数目，顿时“啊”了一声，珠也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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