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脚底抹油地开溜。

“公孙律！！”李尽沙前立即一片模糊，被扯了镜的他像个瞎一样，“给我还回来！”

“我在这里啊，你看得见嘛？”公孙律还用声音引诱着，李尽沙气不过，只好凭着视线里模糊的幻影追上去。

公孙律引着他一路跑远，直到另一片遥远的空地，直到周围安静得夜风都能听见。

“公孙律你玩够没有？快把镜还给我！”李尽沙伸手去抓镜，却被对方轻松躲过。

“嘘，李尽沙，你听，周围都没有人了。”

公孙律很少正儿八经地叫他名字，这让李尽沙着实愣住了，他微微眯起，视线艰难地聚焦在对方那廓分明的脸上，隐约可以看见上面有笑容。

“……公孙律？”他试探地叫了一声，看不见的觉让他有恐惧。

视线里突然有了一束火，那是一束仙女发的光亮，极细的光丝在他的视线里朦胧如雾气里的暗星。

“公孙律？”

“嗯，我在。”公孙律声音很少这么低这么温柔，让李尽沙全的血动都加速起来。

“你……在什么？”

“你看，”公孙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缓缓移动着手中的仙女，“这可以写字哦，如果足够快的话，它在空中可以留痕迹。”

“我知……”

“你看我写的是什么。”

李尽沙看了一会儿，是英文字母，公孙律又写了一遍他终于看清了，是LOVE。

一猜测冲昏了他的脑，李尽沙觉得双脚僵得像被钉在了地面，手都开始不可置信地发抖起来。

“李尽沙，”公孙律突然凑近了，一手住他的肩慢慢把他抱怀里，“我喜你。”

李尽沙没有说话，准确的说是被震惊得说不话。

“我是认真的。”公孙律又说。

仙女被丢去，在空中抛一弧线落在地上熄灭，然后的吻轻柔地覆在了李尽沙的嘴上，一切在黑暗中发生得自然而然。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很多年后回味起来既幼稚又好笑。

公孙律早在这个年纪就很会吻了，轻啄慢咬的，但还是捺不住心的急切，见李尽沙似乎没有反抗便开始用舐着，还企图撬开对方的嘴。

李尽沙终于从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接着一莫大的恐惧像海浪一样席卷了他全，他猛烈地反抗，用力推开公孙律然后踉踉跄跄地跑开，但他完全看不清，没跑两步就差绊倒，还是被公孙律扶起来。

“我是认真的……李尽沙，你别跑……李尽沙你听见没有？！”

“别碰我……”李尽沙发抖地推开，公孙律还想上来搂抱便被他狠狠推开：“叫你别碰我！”

公孙律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没事吧？”

李尽沙摇摇，手一伸，“镜给我。”

公孙律这次极其听话地递回给他。

李尽沙没有，似乎是怕清晰地面对公孙律，他将镜拿在手上，安静了半晌，两人就这么缄默无言。

夜空中突然亮起丽的火树银，新的一年突然而至，让人措手不及。

“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李尽沙突然，然后拿着镜摆了摆手，一个人走远。

公孙律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静静地看着李尽沙，随后突然大喊起来：“你休想！”

李尽沙一顿，侧过却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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