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眨也不眨地抬望着自己。

望着他就算了，为什么偏偏还一副被遗弃的样，甚至该死地连半句话都闷着不说……

夏夜臣的良心受不了这谴责，于是他又默默地坐了，为了不听见青年过于快的声音，让自己的心更不悦，他直接转移了话题：“你打算什么时候退役？”

晓原本还沉溺在臣又留来的快乐之中，一听见这句话，却着实兴不起来，他不知臣问这样的问题，是因为不想他太早退役回来，还是本不希望他回来，然而军方现在确实是他唯一实质上的归属，无论如何他都无从选择。

“目前……还没有这样的打算。”晓低声回答着，随后便将注意力转回萤幕上。

闻言，夏夜臣的心不折不扣地变差了——他知当上军官不容易，所以他也不会随便就叫对方放弃，只是心里难免会有那么不舒服。

因为他太清楚自己低不了要晓留来，因此晓此刻的“懂事”，反而让他无所适从。

第七十五章

直到晓再度离家的那天早晨，夏夜臣始终和他保持着一微妙的距离，不特别冷漠，可再亲近的行为举止就没有了，甚至从他回家到现在，男人从未和以前一样对他微笑过。

晓所能明确觉到的是，臣一直心不佳，尤其在看见他换回军服、背着简单的行李楼后，对方蹙的眉宇更是丝毫未曾舒缓。

他能将之视为，臣不想要他走吗？然而倘若真是如此，那臣先前为何又对他不苟言笑，难是因为有婚姻的关系？但这三天来，他却从未见过有第三者存在的迹象……

晓站在门外，那双纯黑的瞳起了些波澜，隐隐带着执着彩、近乎渴望地凝视面前的男人，他知自己此时该的是别，可心里却压抑不住想探究真相的冲动。

“你……真的结婚了？”青年的嗓音依旧显得小心翼翼，然而那神，却有着不经意间透的占有，淡然而又柢固。

夏夜臣抬起望向他，一瞬不眨地，最终沉稳回：“结婚了。”

闻言，晓蓦然定格似地将视线留在男人上，随后才微微垂眸，沉默不语，等他再抬时，那执着彩已然隐去了踪迹。

“我还能回来吗？”晓低声问着，神里只剩纯粹的渴望。

“你想回来就回来。”

依旧不变的回覆，男人回答得果决，晓却不禁泛起苦涩的淡笑，似有若无地在嘴角划过，如同他那句几不可闻的回应：“好。”

逆着晨光，为青年邃清俊的脸庞勾勒一个格外温和的廓，然而是里的温柔，还是苦笑里的忧伤让人难以忘怀，夏夜臣已经分不清，当他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

等他回过神来，形修的青年早已上军帽、背着行李转离去，直到那孤寂的背影再也看不见。

夏夜臣收不回自己远眺的目光，手握了门把，心里反反覆覆地挣扎着，他刚才那么回答只是想测试对方，而晓也确实忍住了，那他是不是该给晓一次机会？

他不愿再看见那样的神现在前，可的事岂能儿戏？即使他再怎么别扭不认输，但最担心的，始终还是怕自己一旦心，反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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