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从侧面看起来瘦的形销骨立，整个人几乎冻成了一尊冰雕。

那不是他的江可舟——不是那个会在电话里镇定自若地说“只是破了”、一都不狼狈的江可舟。

他茫然地心想：“我来晚了吗？”

许是被车灯惊扰，树那人从半昏迷里醒转过来，微微晃了晃脑袋，偏朝这边看了一。叶峥走到他面前蹲来，目光扫过成片血迹，立刻像被灼痛一样别开视线，连伸手碰他都不敢。

前一切像个岌岌可危的噩梦，他既希望这不是真的，又害怕自己一指戳碎了梦境，连树这个脆弱的人影也要跟着一并散去。

嗓哑得像嚼了两把黄沙，叶峥乍一开，尾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可舟……”

多新鲜那，江可舟心说，原来叶峥也会这的表。

大金主不该是永远笃定、永远冷静、永远知该怎么办……永远不会动心吗？

江可舟虚弱地靠着树，抬望向叶峥。天那么黑风那么冷，可他里盛着的笑意几乎是温和平静的。

叶峥悬着的心又往上升了一寸，只待他一句话，就能轻轻放，或者刹那间穿五脏六腑。

他听见江可舟微不可闻地说：“谢谢你。”

前屏障轰然破裂，心中洪骤然开了闸。

叶峥从摧心裂肺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呼一冰凉的白气，一时间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着疼。他脱大衣将江可舟囫囵一裹，狠狠地往怀里搂了一。江可舟还没来得及喊痛，已被他腾空抱起来，直接送了车后座。

“调，去医院。”

周樊川不用他吩咐，迅速打方向盘开导航。来时已熟悉了一遍路况，回程时车飙了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原先江可舟那狗计划本不用，叶峥直接给在医院的严知行打了电话：“是我。已经接到人了，让医院调B型血库存准备急救。你跟着救护车立刻发，沿五环城走301国。我们在中途汇合，否则等开到医院黄菜都凉了。先这样，动作快一！”

车里风被调到最大，叶峥小心地把江可舟抱在怀里，分开大衣，探去解开他衬衫的扣。大活人比木桩好靠许多，江可舟迷迷瞪瞪的，直到叶峥的手落在他锁骨上才费劲地拦了一：“太血腥……洁癖就别看了。”

“放开，”叶峥面沉似地说。“别我动手你。”

叶峥打从见着他起就憋着一肚火，这会已经有压不住了，甚至还有愈烧愈烈的趋势，江可舟为一个“弱”的重伤患只得松手。叶峥挑开他得跟抹布一样的西装，薄薄一层衬衣已经完全被血透贴在上，肩两个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血。

叶峥万万没想到江可舟电话里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之，掩盖的居然是这么狰狞的伤势。后怕之余，甚至有些咬牙切齿起来：“江可舟……你有，真能沉得住气，啊？你他妈吃秤砣大的？！万一我们走错路，万一这里离医院特别远，你打算怎么办？有几条命够你这么糟践的？！”

车里没有绷带，叶峥用力住他伤上方，蹭了一手血。温濡的血和怀里怎么也不过来的构成了双重恐慌，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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