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亲吻他，耳鬓厮磨，将他的温度和气息都尽数收怀中，然后，他才想起来，他们已经分开了。

分开，即是说他没有立场去问他过得辛不辛苦，没有资格指责他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他们已不再有瓜葛。

“京城的空气质量还是不好。”无数的话都在尖打转，可宋小武最终说来的，却是最无关痛的一句，也本不是他真正想问的。

李天骐“嗯”了一声：“治理总要一步步地来，有环保这个意识在就是好开端了。”

他们从前一起生活的时候，并没有在饭桌上聊天的习惯，只是久别之后，一面千方百计地想重新贴近，一面又主动囿于自然天气这样客而安全的话题。

既然默契地不敢及未来，那么连彼此的近况都连带着拼命回避。

素昧平生似的寒暄。

放筷，李天骐将桌清理净，碗碟端厨房。

宋小武坐在原，听见洗碗的声响起，他心里竟然想，宁可李天骐有了新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可以在此刻陪着他，说两三句毫不要的话，等他洗完碗，就牵着手去散散步，然后一起回家，他们会相拥而眠。

普通人哪有那么多切且无私的恋，不过是因为看着对方孤独辗转，酸楚不忍会更甚一筹。

可这念也只升起了片刻，宋小武难以否认，但凡想象到那样的画面，心中的梗闷就越重。

李天骐给他盛的饭太多，他端在手里时才意识到，他已经过了当初胃极佳、见风就的年纪，却什么也没说，刻意为难自己，只是不肯承认，短短三四年而已，他们彼此怎么都变了这么多？

饭菜烟火的气息渐渐消失殆尽，失去家常温馨的假象遮掩后，两个人都再找不到逗留去的借。李天骐应该很忙，吃饭时他兜里的手机一直振动不停，不过他显然不想宋小武知，宋小武便合地充耳不闻。

可到这一会儿，他甚至还需要拿手机，作怅然离开前的自然过渡：“那，我先走了…照顾好自己。”

这是他迟到了快四年的一句叮嘱。宋小武咬着牙关，笑意勉：“嗯。路上小心。”

他存心表现得没心没肺，连李天骐走门的背影都匆忙略过，几步上了楼梯，再拖延一会儿，才恩准自己冲到窗台，去寻找那个影。

而后他忽然意识到，他并不知李天骐要往哪里去。

久无人打扫的窗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却依旧不妨碍凉意传到指尖，宋小武收回手，住隐隐作痛的胃，本打算缓一会儿就离开，可胃的挛缩越来越厉害，像生了锈的钝刀搅着似的，他支撑不住，手脚发地楼直奔卫生间，蹲在桶前吐了个翻天覆地。

吐到只剩胃酸时，宋小武才觉得稍微轻松了些，脱力地在地板上坐了片刻，胳膊撑地站起来，准备打开龙洗把脸。

随后他才瞧见去而复返的李天骐就站在门看着他，里全是痛惜。

宋小武张张嘴，试图解释什么，可嘴里苦涩的味太难受，苦到他一时想不来能说什么。李天骐见状，便又转去了。

宋小武在原地怔了一会儿，也回过，洗脸，漱。

没有脸的巾，宋小武一边走，一边用手抹了两脸上的珠，心绪翻涌，直走到大堂当中，一抬才看见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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