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不见疲惫。

江川见到他，立站起来喊了一声“宋哥好”。宋杨挑了一眉，在程净的脑袋上了一把，说：“你朋友比你懂事儿多了。”

程净把掉的发捋顺了，淡淡地瞥了狗的江川一，拉着宋杨坐来，说：“今天的事，你都清楚了吧，哪儿不明白现在就问。”

天将将暗了来，包厢里灯火明亮，四个人一边吃一边讨论着。

江国栋罪行累累，送监狱不难。但他涉及的案件太多，要怎么指证、控诉，才不会把江川和南西池牵涉其中，是宋杨受理此案最重要的目的。

听说南西池因为放火的事，后来一直掰着手指算追诉时效，宋杨笑了笑，说：“这件案，不是放火那么简单，追诉期过了也可以重审的。”

南西池一菜在嘴里咽不去了。

宋杨安他：“哪怕重审，也牵涉不到你们两个太多。你们那时候不够年龄，审判来也是江国栋、奚云他们的不是，唆使未成年犯罪。”

“我他妈哪里知这么多啊。”南西池心有余悸地把菜咽了肚里。

宋杨比他们大十岁左右，又是专业律师，三言两语就能摆利弊。一顿饭还没吃完，江川和南西池这两个小混混已经左一个“宋哥”右一个“宋哥”，恨不能直接变两条狗尾，替宋杨掸鞋上的灰尘。

程净没什么事，话渐渐少了，坐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饭，最后直接放筷，盛汤慢慢喝了起来。

江川瞥了他一，将虾转到自己的面前，剥了半碗虾仁递过去。又拿起程净放在旁边不吃了的饭碗，了蟹粉豆腐拌在一起，说：“别只喝汤，这也吃了。”

程净看着豆腐拌饭，又看着江川。两个人的目光胶着了一会儿，程净默不作声地挪开，拿着勺吃起了饭。

蟹粉豆腐得不正宗，用的米醋去腥，尝起来带了酸味。起先程净觉得不好吃，可是江川这么简单的成拌饭，竟然觉得不错的，慢慢就将饭和虾都吃完了。

离了餐厅，南西池独自回去，宋杨又去蒋莉的店里跟靳见了一面。靳平生第一次见律师，张得都有不太会说话了。好在宋杨会说，很快就缓解了气氛，让靳慢慢放松了来。

见完了靳，宋杨又去程净的家里坐了一会儿。他今天没打算回N市，随带着电脑。听说程净家没网，又默默把刚开机的电脑给关上了，哭笑不得：“我一会儿去酒店，明天直接跟警察联系。”

程净的手机丢了，宋杨把江川的号码存起来，临走前又叮嘱了一遍：“江川你要记住，不是警察还是别的什么人单独跟你们联系，都不要多说什么，让他们来找我。那个南西池，你记得也要提醒他一。”

送走了宋杨，程净了太：“我有儿疼。”

江川关门凑过去：“又疼了吗？”

“不是，今天撞了一，就一直疼着。”程净卫生间照镜，想看看上有没有什么伤。江川把他拉来，在灯光仔细看了一遍：“哎呀，撞了个包，你怎么一直都没吭声。”

江川替程净了一会儿，想到程净坐在屋上的样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说：“程净你真的太了，撞得这么狠都没声儿，搁电影里就是007！”

程净没理他，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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