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到会议室外的各位编辑的总称么？”

黎暄这不以为然的语气更是显得刚刚提这个问题的女总监像是一个没有常识的白痴，不等女发怒，不想接受这个残酷现实的其余总监纷纷不满：“怎么可能？！”

“论资历、论辈分，都不到那群才工作没几年的编辑！”

“要是让门外那群年纪轻轻的编辑当了副主编，我就辞职不了！”

季瑜是群激奋的众总监之中唯一保持沉默的，他只是在思考着Monica提这规则的原因，公平竞争么？还是……

打断会议室里一片议论的是Monica不容置喙的清冷嗓音：“他说的没错。我的意思，就是从编辑里所有有意愿竞选副主编之位的人当中，选最优秀的那一个，作为新一任的副主编来理、支编辑中的大小事务。”

此话一，之前还在各抒己见的众总监立就陷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在这样冷到极的气氛之中，唯一还笑得来的黎暄，只见他慢吞吞的举起了手：“那么，规则是什么？”

Monica扫了一神萎靡的众人，审视的目光落在面无表的季瑜脸上停了停，转而望向一脸微笑的黎暄，实则是对所有人说：“有意愿竞选副主编的人，提申请给我，明天中午截止。我会据人数以及综合方面考量，最后决定是以何方式来公平竞争。”

……

人往走，往低。但凡有一上心的人，都绝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季瑜也毫不例外，只是所谓的“公平竞争”到底是什么，还未清游戏规则就急着赌注并不是季瑜的风格，所以直到临近班的时候，他都迟迟没有提那份申请表。

对于这次的破格选，编辑微信讨论组里早已炸开了锅，一个是包括普通编辑甚至实习生的讨论组，另一个却是人数不超过十人的、之前由几个总监创建的“级”讨论组。

季瑜屏蔽了数字不断累积的消息，偶尔扫一两，也不过是蠢蠢动的编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到底要不要提申请。与之相反的是总监们的讨论组里，态度消极的讨论。

无非是不想被不确定的因素以及不确定的人撼动自己固有的地位。

打断季瑜沉思的是突然走到自己办公桌前的挑男人，还来不及防备的反应，对方就已探过，低看到了季瑜笔记本屏幕上显示的邮箱界面。

季瑜看见黎暄一副意料之中的表，嘴角微微翘起，溢一声轻笑：“我还以为你早就提好了，没有想到你还在犹豫。”

季瑜抬望向再次响攻号角的黎暄，表很是亲切温和，就像是上司关心属一般问：“所以你已经提了申请吗？”

“当然。”黎暄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季瑜对此并不表示惊奇，毕竟速战速决、主动击才是对方的风格。

伴随着鼠标键发的一声脆响，就在季瑜的底，黎暄其不意的握住鼠标击了一屏幕上显示的“发送”钮，一脸轻松的说了一句：“好了。”

回过神的季瑜皱了皱眉，从黎暄手里夺回鼠标，抬一看，不由愣了：突然的对话框上只有“发送成功”四个大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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