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信息，不易察觉地轻轻了气，尽量放松全，抱着臂膀靠在了椅背上。

什么是衣冠禽兽？就是这个人看上去人畜无害，实际上确实恶转世。

那个侵女孩儿的视频里，一共是三个成年男人，杨忠祥是瘤研究界的知名专家，刘明是搞医药械的公司老总，另外一个人在视频中只了三分之一个侧脸，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无法查这个人的确切份，但是不是一个圈的，不一家门，这龌龊之事儿，肯定是要关起门来搞，随随便便找陌生人一起这个，又不是尼克莱在荷兰这地界儿上玩儿的·群趴。

所以那第三个人，凭借陆明舟的直觉来看，还是从杨忠祥和刘明二人边的医疗相关行业的人开始查起。

那么都是医疗的，康佳又曾是杨忠祥的弟兼同事，那有没有可能，其实是他自己把自己的女儿牺牲来了呢？

陆明舟觉得有儿骨悚然，但王建安的话，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他考博的论文，是跟杨忠祥买的。”

果然。

陆明舟拿起刚刚肖绡给他的文件夹，之所以能把唐宁和康靖联系在一起，是因为康靖在一个月前，他正忙着收拾李宗良那起案件的烂摊的时候，就死在了京江省跟北湖省界的荒郊野地里，并被就地埋葬，半个月前才被一个跑途车，车方便的司机给发现了。

康靖失踪期间，无人报警。

“她死了，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我们？我跟唐宁吗？”王建安怒极反笑，“康靖死之前，我本都不知她其实就在我的边。

“当年唐宁被火烧伤，我认她之后，她却要求不要她的份，虽然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父女不相认，但毕竟不是我的事儿，我不好手，所以我一直没有告诉康佳他的女儿就在边。康靖死后我才知，其实她早就已经跟唐宁联系上了，唐宁当时想要认回家人，康靖极力阻止，唐宁纳闷儿以为是康靖不想把亲人分去，直到康靖说了一些康佳的事儿之后，唐宁才明白，但那会儿这两妹都不知该怎么理的时候，康靖却死了，这时唐宁才又联系到我，并且把真相告诉我，想要我帮她为她的报仇。”

王建安话音一落，审讯室和监控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知该说什么，他的描述轻描淡写，但那两个女孩儿究竟经历了什么，有多么痛苦绝望，他们这些听众，可能连千万分之一都受不到。

王建安的神明显表示了他放弃挣扎，陆明舟才决定开始问问题，而不是一些绕弯的陷阱等王建安自己往里，自己往外说。

“康佳是你杀的？”陆明舟终于难得正经了起来。

“是，那天我本来没想杀他的。”说着，王建安轻声笑了笑，“我们看不清那个视频里的第三个人是谁。”

原来他们能找到刘明，果然是因为那个·侵康靖的视频。

“所以我去问他了，可是他就是不说，还劝我收手，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我还活着，不能被死人拖累。”

王建安只要停顿来，整个审讯室中便鸦雀无声，那绝对的安静压得王建安不上气，他只能不断地不断地叙述着。

“他，说我不能被死人拖累，那个死掉的人，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王建安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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