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和善，难得掏自己的证件亮上一亮，“警察。”

小姑娘一脸疑惑，从那婴儿还没有完全消去的稚脸颊上，看得来，她不过还是一个二十岁上的小女孩儿。

“警察，为什么……”说着小姑娘向着警察后看了看。

“你哥哥在另外一个屋里，我们同事有儿事要问他。”说着陆明舟很有的脱了鞋，走上了玄关，不请自来的架势，让小姑娘有几分无所适从。

“你们要问什么啊。”

“嗯，”陆明舟把目所能及的地方细细观察了一遍，“不如我们去聊吧。”

小姑娘有些戒备地看着前两个大的成年男人。

“啧，刚刚应该让肖绡留。”陆明舟转对苏炀抱怨了一声。

“怪你咯。”

陆明舟掏了另一组那六名学生的照片，这组照片都是清晰的近照，从各位艺术生的朋友圈里扒来修图最不明显的几张。

“这几个人，你有印象吗？”

小姑娘警戒地伸了手接过照片，看了两张就了，“他们是上个月来这边住的艺术生吧，这个女孩的画很好，当时还送给我们一张呢。”

陆明舟始终挂着那抹他自认为友善，但让别人看着透着意味不明的谋的微笑，“可以给我看看这幅画吗？”笑得小姑娘了一冷汗。

“是画，就在里。”

这会儿小姑娘终于多少放儿警戒，小跑着了客厅。

陆明舟跟苏炀接着走去，一屋，就被暗绿的墙上那由大红明黄亮蓝所组成的一副大的鬼神画。

在这样的房间中，画中所作让人有些分不清是东瀛风格还是中国本土的鬼怪画风。

蓝白为主的观世音，红黑相间的魑魅魍魉，怪力神的鬼怪世界跃然纸上，那珠好似随时会动起来一般。

“这是茜茜在这边采风留的唯一一幅画。”

小姑娘站在与陆明舟二人最远的对角线，靠近门边的墙角边，明显还是不能信任这两个人。

“当时他们在这留宿的半个月时间里，有没有发生什么让你记忆比较刻的事儿？”苏炀转过，并不靠近小姑娘，他可不像陆明舟那么坏心，吓唬这看上去还单纯的少不谙事的女孩。

“印象刻？”相比较另一个总是挂着奇怪微笑的男人，小姑娘对这个男人的印象还稍微好一。

“也没什么，他们白天基本都不在民宿里，去拍照片，画画，游玩什么的。”说着小姑娘一歪，“啊，有一天茜茜跟她男朋友吵架了。”

“男朋友？”

陆明舟跟苏炀俩人对视了一，受害人背景调查的时候，没有人说白一茜还有个男朋友。

“嗯，就是那个男孩。”小姑娘指了指苏炀手中的照片，苏炀赶把六张照片像拿扑克一样捻开，小姑娘的手指正正指着楚松风。

“他俩是男女朋友？”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六个被害的学生里，就有两对是侣了。

“应该是吧，那天晚上松风哥非常大声地质问茜茜，问她前一天晚上是不是在白滨温泉酒店住的。”

陆明舟跟苏炀的脸同时一变，俩人的气场都随之严厉了起来，小姑娘莫名地一缩脖，觉得这两个男人突然变得更加可怕了……

“那天是几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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