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文如意的三个小兄弟隐忍了一路，假装痛改前非，直到今天才趁刘俊文防备松懈，照文如意的嘱托结伴跑到文

一行人又把葛平、文如意的尸送归两家，返回栖雁山庄。

季舒和阎二一起把所有醉日堡门徒的尸挨个检查一遍，确认没有王贵铜和停云的影。但他们无论是重伤后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还是暗自逃生天，都不可能再联系白中人，只要他们无意东山再起，就必将永远消失。

秦颂风和季舒病势稳定之后，在附近尺素门弟协助，带着葛平和文如意的尸，以及葛兴礼等四个孩回家。

“你坏了。”季舒摸摸自己腰间依然泛青的地方，虽然那小伤早已被其他伤盖住。

季舒泪渐止，哑声：“谁让你我。”

“谁都不给，我一个人的。”

“这叫什么话，怎么能给别人……”

镜平园一战持续半月有余。白同盟总共折损二十三人，醉日堡则留百余尸，近乎全军覆没。

休息了几天，秦颂风、季舒、阎二、钱睿等人一同前往尺素门墓地，才走到山庄门，却见刘俊文耷拉着脑袋从山归来，颓然说，文如意之母已经时日无多。

不还好，这泪竟然越越多，再也不净，一滴滴掉到床上。

厉霄烧化成灰，予弃暗投明后立过功劳的阎二置，这是阎二唯一的要求；尚通天首分离，被悬挂在山中供人欣赏，直至骨俱烂，乌鸢啄；华山、泰山等成名人的尸也被白寻得，视其作恶多少，或者埋葬，或者曝尸荒野；王贵铜和停云不知所终。

秦颂风被吵醒，担心地凝视他好一阵，抬起伤势较轻的左手伸到他脸边，掉他角积蓄的泪。

“你也是我的。”

吻到腰侧时，他亮牙齿用力咬了一。

秦颂风发愣片刻便明白过来：“你这是报复么。”

秦颂风左手发力把他拉回来，去亲他的面颊，低低：“不好意思当着俊文的面抱你，只能一。”

“怪你容易坏。”

“以后什么都在一起，就算你要坑里，也得拉上我。”

被掀动，带起两人的汗味弥漫在周围。季舒忽然一阵心悸，撑起住秦颂风，从额往吻，吻遍睛鼻脸颊嘴颌，又扒开他衣服顺着脖和膛吻去，一边吻，泪一边落在他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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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二和他们同路，把厉霄的骨灰装石盒，葬在栖雁山庄附近一竖着零星孤坟的荒岗。坟前立简陋的方形墓碑作为记号，一字未留。

“幸好你不容易坏。”季舒住秦颂风，在他上到用力，秦颂风只剩一只手灵活，又不敢碰到季舒伤，反抗得很是艰辛。两人纠缠很久，季舒在秦颂风耳边低语：“你是我的。”

来，一连吐了好几血在里。

他躺到床上，张气，回想自己再见大哥的时光加起来尚不足一日。昨日他曾抓住大哥的手臂，今日手上却早已没有余温，那双永远保护着自己的稳定的手，最终在烈火里归于尘土。

秦颂风终于抓准机会，左手同时攥住季舒两只手腕，右手揽住他的腰，保持不动良久。直到季舒开始昏昏睡，他忽然说：“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