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秦颂风铁笼，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三夜。

“我背着你。”季舒站到秦颂风前，摆要背他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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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整天的秋雨依然没断，天越来越昏暗：又到黄昏时分，太在厚厚的云层外悄然落西山。

束缚解开，秦颂风仍跪在原地，全僵，动弹不得。季舒抱起他放到厉霄的床铺上，挨个他被镣铐刺的伤，把血吐到地上，从手腕到膝弯再到脚踝；然后开始为他膝盖和腰背。秦颂风微颤，试着慢慢转动手腕脚腕。

阎二站起，依次打开笼门和秦颂风上的所有镣铐。

季舒又喂他喝半碗温，把没吃完的饼也喂给他；他饿得太久，不敢多吃这又又的东西，只咬了两。

娘生了一场大病，才过几年就没了。我爹和兄弟听说我在青楼里卖过，发狂地问我为什么不自杀，还要回来恶心他们，连我娘的坟都不让我看。我心存幻想好言相劝，他们直接扔给我一条绳，说我只要自缢亡，就还是他家的女儿，他们可以在祖坟附近找块地来埋我。我气得摔碎了他家的一个杯，他们终于忍不住动手了，拿着烧火和菜刀把我往门外赶，我爹还不住地辱骂我娘，说生婊的女人也不清白，应该从坟里刨去扔掉，我那三个兄弟都和我同母所生，听到这话不声不响，连个都没放。”停云低看剑，纤的手指缓缓抹过剑面，“我本来应该一走了之，却不甘心，已经杀过一次人，再杀起来就简单得多。然后，就是这把剑，喝饱了他们的血。”

阎二向外张望，回：“外面已经无人把守，我们在这里等人援救，还是冲去？”

“没有，我在醉日堡负责传信把风，杀人不到我手。但是，我这就要去帮老大杀白狗贼了。”

停云苦笑：“还是你嘴甜，老大明知我已经抱定必死之心，怎么也不肯叫我一声夫人呢？”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一边消失在之外，转瞬间远去无踪。

站在，远远能看见白群雄和醉日堡冒雨混战的影，玄冲和厉霄在一个光秃秃的土包上单打独斗。两人都是正当盛年的当世手，玄冲谨慎稳重，厉霄准狠辣，招都偏于敛，虽然没有飞沙走石的气势，却极尽微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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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杀过别的人没有？”

“去，绕路回镜平园。”秦颂风忽然翻坐起，为三人了决定。

“路还，你留着力气。”秦颂风拉住季舒的左臂站起，脚步虚浮地和他一起走山。

相持良久，二人浑是伤，但明人都能看，或许因为心有旁骛，厉霄的力正在缓慢衰退，力也不在巅峰，只要不意外，玄冲稳胜

两行泪划过停云的脸颊：“当年我杀人回来，厉霄只说了四个字，就是‘他们活该’。你果真是他的好徒弟，一错都没有。”她再次向外张望，摇，“我去冲杀一阵，无论死活，后会无期。你们不用想着救我，我也不屑受白的恩惠，当年我在青楼里睡的白‘好汉’多了，肯救我的好人倒是一个也没见过。”

季舒眨眨睛，迟疑：“白上还是好人多。只是你家里那些人……有活该。”

“等等，我大哥究竟怎么样了？我觉得你还是投降为好！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