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吐一血，前发黑，再无抵抗之力，隐约知王贵铜拿一副镣铐锁住他双手。锁簧轻响，他微一咬牙，还好这只是寻常镣铐，并无尖刺扎手腕。王贵铜又从衣服上扯一块布蒙住他睛，将他扛在肩上，不知去往什么方向。很快，泰山也同他们会合，却没有白中人追来。

“呵呵。”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同时闭嘴，默默赶路，季舒能听见的只剩雨声和泰山重的息。他昏昏沉沉地胡思想。

泰山的声音变冷：“你怎么还他叫曲老五？就因为咱们不杀曲泽，才纵容得那么多叛徒一见势不对就当了缩乌，有的还去投靠咱们的对！”

休息片刻，泰山沉重的脚步踏到他面前

外面的风不断来，在被雨透的衣服上，季舒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上的伤越来越疼，右尤甚，令他全僵。

“呵呵，你先拿钱拿势招来一个赶得上曲泽的手，再褒贬老大的过失。”王贵铜针锋相对，“别看尚通天名声在外，真刀真枪相比，连他也比不上曲老五。”

季舒几乎已经拿不稳剑，颤声：“先把小孩送回去，别再耽搁！”

泰山穷追不舍，随着刘俊文等人而去。待他们去远，王贵铜连三招全刺中季舒左腕，趁季舒武脱手，溜溜地贴绕到他背后，一掌推在他后心上。

王贵铜叹：“他可是老大唯一的亲传徒弟，尚通天连曲老五都陷害，也没敢把心思动到这小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隔着布条察觉前一暗，王贵铜脚步慢来，似乎走一个山里，将他放。

“绕个路，把华山的尸带回去？”王贵铜提议。

季舒大惊：“你不懂别搀和！”只有追随侣而去，哪有追随朋友而去的理。可是王贵铜招招，迫得他再说不话来。

“别了，带回去也没用，”泰山语气颇为冷淡，“活着就整天没个笑模样，死了脸比阎王还沉。那么多弟兄都没埋，哪有空埋他一个。倒是这姓季的叛徒，是留着给老大还是脆一刀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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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跟着你，图的是你的钱、你的势，图义的那是白。黑上只要势，绝对缺不了人！老大什么都好，就是对叛徒太讲义气。”

记忆中的文如意还是两年前量没成的样，满脸倔，一门心思扑在他和几个小兄弟混迹街称王称霸的“大业”上。季舒曾以为他那些都是小孩的游戏，不能当真，但他最终赔上命，证实他顾念的义气并非说说而已。

“鼠目寸光。”王贵铜不悦，“曲泽跟咱们相安无事，哪能叫叛徒，你要是连他都不放过，以后才没人敢跟着咱们。”

刘俊文两发红，终于决定，带着葛兴礼等人后撤，远远发誓：“舒，听好了，你要是有个三两短，我也自杀跟你赔罪！”

刺秦颂风四肢关节的那些尖刺，依然好像扎在季舒心。漫漫路，他一直默然。

“你都不敢，我怎么敢。”

※

“你敢杀？”王贵铜呵呵笑，“反正我是不敢。”

手，泰山则手来冲刘俊文等人中间砍一气。刘俊文和王虎的哥们险些守不住，王虎迫不得已，突破包围回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