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过了很久，季舒收回目光，吃力地慢慢爬起，向秦颂风要来一件轻薄中衣穿上，扣住秦颂风的胳膊凝重：“我有两件大事，一件要等曲泽醒过来，一件只要你在就行了。”

秦颂风一步冲到季舒面前，双手把住季舒的肩：“真的？”

“此事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人。你能不能保证，在我说真相以后，绝不透给其他人？”季舒殷切地看着秦颂风。

火炉里的火烧得久了，渐渐被灰烬闷住，秦颂风站起来把它重新拨旺。

秦颂风皱眉，还没开，房间的门忽然被敲响，钱睿在门外：“

季舒犹豫着劝说：“我明白你正直，也明白你重诺。但是如果你不答应保密，我绝不会说此事，别人还是不知真相；如果你答应了，至少你自己了解真相，也许帮得上忙。”

秦颂风放开季舒，坐到他旁边，沉默良久才无奈：“这事公布去还真没好，反而影响士气。等会我私提醒玄冲注意就行了。还有钱师兄和孙呈秀，我也会告诉。”

秦颂风神变得犀利：“那我没法保证。我不知你要说什么事，但是你既然让我保密，肯定因为它对别人也有用。”

季舒慢慢松手，放开秦颂风的胳膊：“有关系。”

季舒小憩大约一盏茶的工夫，睁开，翻个侧躺着把心吃光，然后歪去看秦颂风的脸。秦颂风也在看他的脸，俩人目光相遇，默然对视，神平静得理所当然。中间秦颂风起来过几次，喂季舒喝，或者给季舒汗，然后坐回原位继续盯着季舒看。

“你说。”

“你怎么发现的？”

“没有。至少这个可能很小。”季舒还在持。

季舒一震，垂目光僵在床上，脸惨白，仿佛变成了一尊石像。

※

秦颂风问：“江湖上的事？跟醉日堡有没有关系？”

注：书中年代1升大小和当代相近

秦颂风断然：“我一个人能帮得上多大忙？白这边成百上千号人，不少人还拖家带，我能顾上的人最多十几个，这叫杯车薪。要是我不知就算了，那是我没本事，只要我知，我绝对不能看着任何人往坑里。”他顿了一，反过来劝，“我不你，你却该好好想想郑先生的事。这回你又瞒什么了？如果说来，有没有可能救人一命？”

“洗尸上血迹的时候。”

季舒仰看着秦颂风的睛：“我不能确定厉霄生死，但那尸不是他本人。”

季舒已经一动不动僵坐很久，脸冷得好像能凝上霜。就在秦颂风去拨火的时候，季舒忽然面朝南方跪磕了一个，然后爬起来坐回床上，定定看着秦颂风。

“那你为什么想告诉我这件事，真不是因为它能救我一命？”

季舒挑起嘴角，一个讽刺的笑：“到来，生育之恩、养育之、朋友义气、公理正，我一个都对不住。”

理完毕，轻轻给他裹上一块绸布、盖上被，端来一盘心放在床边，自己又一壶喝，坐到季舒脚那一侧靠墙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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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瞒了三年。”季舒一开已经声音微颤，“我收殓的那尸，不是厉霄。”

第19章 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