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如今可以确定，窥探众人住的是前天早上离开的醉日堡细，杀害郑先生的则是昨天早上逃走的那名护卫，还有什么理由怀疑曲泽？曲泽被囚禁三年，早已气血衰弱，他现在气息奄奄，命在顷刻，求你们把他放来医治。”

玄冲和裴用国都垂不语，后的两名江湖人却用力把季舒拽到门。季舒拼命挣扎，用脚别住门框：“玄冲！武当派对曲泽囚而不杀，难不是心怀仁慈，念他罪不至死？如果他竟然冤死在此，天理何在！曲泽这一生，二十就蒙受不白之冤，遭到不明真相之人围攻，重伤濒死被醉日堡所救，后来却从没损害过任何无辜之人的利益，从没借醉日堡之手报复当初冤枉他的人。醉日堡被围攻时，他虽然抵抗，也本没对白中人过杀手！他到底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待他！”

玄冲抬：“你不要急，此事我稍后就会理。”

季舒一呆，停止挣扎，终于被拖房间。

※

地气郁，仅有油灯微光。一短廊，数间囚室，铁门铁窗，无床铺，只能睡在冰冷的地面上，腰间还要锁一末端嵌墙里的锁链。

季舒单独住一间囚室，和曲泽那间一墙之隔。一整天里，他试着喊了很多次“曲五哥”，都没人回答，只有曲泽的呼声在短廊的铁和石中间回，微弱得好像随时都会断绝。大约傍晚时分，曲泽囚室的铁门吱嘎一声被打开，几个江湖人把曲泽抬囚室，从此没再送回。

短廊通向一楼的有人看守，看守者可以打开囚室，但无法打开镣铐锁链。

看守换得很勤，有的安静地守在外面，也有的直接开门来将季舒痛殴一顿，边打边说要为郑先生报仇。还好他们只为愤，不是供，没像问曲泽时那么不计后果。

季舒冷静来，惧意全消，疑窦丛生。他觉得到，看守者动手时都很小心地没打伤脸，也没重手，说明他至少保命不成问题。但究竟是谁在陷害曲泽，两名白衣人那场戏演原本是想演给谁看，又为何会错人？这些他都百思不得其解。

“曲泽还活着么？”

这句话他问过三个人。第一个是来送饭的人，那人扔一张饼面无表地离开；第二个是远远站在默不作声的看守者，那人依旧纹丝不动如同木雕；第三个是来殴打他的王虎，王虎好像没听到一般继续边打边骂。

于是他不再发问。

地不见天日，只有送饭之人报时，如此过去四昼四夜。

第五天午，云灰天暗，小雪大风。

两名江湖人押着季舒从小楼黑漆漆的大门里走来。季舒发散，去时穿的衣服太过狼狈，被换掉了，此刻胡穿着一件不合的崭新赭夹衣，衣服上新染的血迹颜暗淡，从远看不清楚，勉可以遮掩过去。

他在前面走，后两人遇到拐弯的地方就推他一。他脚步踉跄虚浮，但毕竟没有倒，站着走到一座围了很多人的屋舍前。

人群让一条路，正对屋舍大门十丈远摆的一张矮几。矮几上用石压着两个纸叠的灵位，一大一小，在风里摇不休；矮几旁的地上还放着一大瓷碗。

两名江湖人加快脚步，把季舒拖到矮几另一侧，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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