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还没找到。”钱睿吃完了饭站起来，“午我们就去找。”

秦颂风补充：“午我也去。”看季舒一，“你一个人留在这我不放心，吃完饭我把你送到你姑母那边去，晚上再回来。”

季舒默默地，到季萍那里不久就推说劳累，倒装睡。

“想不到那老狗也有今天。曲堂主果然神功盖世！”昨晚在囚室旁边听到的那句话不停在他耳边回响，挥之不去。难真是曲泽神不知鬼不觉地脱离束缚，偷看裴用国忘记销毁的地图，再将郑东杀害，取走那染血布包里的东西给那天晚上的白衣人？他觉得不可能，但，连从小教他德侠义的厉霄都是个杀人不眨的恶，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那两个白衣人，他没看见相，也认不声音，就算说来也于事无补。要提醒众人小心，就必需卖曲泽。可如果曲泽真的杀了郑东，就必死无疑。

季舒装睡整整一午，都疼了。日落时分，季萍走来摇他：“舒儿，舒儿？”

季舒站起，装模作样地睛，又货真价实地脑袋：“姑姑，吃晚饭了啊？”

季萍微微垂了，眉蹙起来，用她惯有的轻柔语调：“舒儿，我说了你可别着急。”说完这一句却开始沉不语。

“什么事？”季舒见季萍迟迟没说话，不由越来越张，中怦怦狂，指甲抓掌心。如果他隐瞒真相导致秦颂风了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季萍抬看看季舒的表，怜惜地摸他发：“大伙儿都说曲泽的嫌疑最大，已经开始拷问他了。”说着抓住季舒手臂，好像生怕他一时冲动跑去，“昨晚看守曲泽的两个人说，约摸在郑先生被害的时候，他们听见外有响声，一起去看，然后莫名其妙地一起平地跌了个跟，爬起来的时候脑袋都是乎乎的，而且手脚都冻得发僵。他们怀疑醉日堡一样新的毒药，让他们跌倒以后失去知觉，忘了中间的事儿。”

季舒心里一颗石落地，另一颗石却又悬起来，勉：“好……奇怪。”

“是啊，我也觉得是无稽之谈，哪有这么神怪的毒药？居然不少人都信了。”季萍放松季舒的手臂坐到床边，“曲泽武功，偷看裴庄主的地图不难，不声不响地杀害郑先生两个侍卫也不成问题，但是我不信他有本事从囚室里逃来，再把自个儿绑回去。我看他们就是想杀了曲泽愤，真的凶手还在我们中间藏着，这可如何是好。”

季舒低声：“真凶不明，最近几天都得小心。要是有坏人打来，我也会保护你的。”

季萍莞尔一笑：“谁要你这孩保护啊。”

天黑后，季舒回到尺素门那边睡觉，大半个晚上都在失眠。

秦颂风带回消息：现在一小半的人觉得曲泽就是凶手，还有些人怀疑吕山也是帮凶，少数人仍在寻找其他线索。指向曲泽的线索并不明朗，但怀疑曲泽的正是对醉日堡憎恨最烈的那群人，也不知是仇令智昏，还是借故行凶，他们联合起来问曲泽的供，连裴用国和玄冲也无力制止。

季舒对自己说再等两天，这两天人人谨慎警觉，不至于再事，心只盼曲泽能像众人怀疑的那样，施展神技，一夜间摆脱束缚逃走，离开碧霄山庄。两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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