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天睡得太多，到了晚上十分清醒。没有秦颂风陪他说话，他只好把火炉拉到桌边，灯看自己随带的书，看着看着居然真有想念栖雁山庄那个家。那里有刘俊文等几个年龄相近的朋友玩闹，有一群听季先生季老师讲故事的学生，还有一个最近开始喜缠着他的小娃娃秦问。

正在回忆之中，窗外突然分外清晰地传来一声闷响，季舒皱起眉仔细听，隐隐约约觉得外面有人的呼声。他吓了一，急忙退到床边，不让自己的影被灯火映在窗纸上，匆匆穿好外衣。就在这时，窗外又响起兵鞘的声音，接着是一声很轻的闷哼。

季舒坐不住了，轻轻剑在手，蹲闪到门，还在犹豫，又听见脚步声由近及远而去，终于壮起胆推门而。

他先拿剑护住自己，再往刚才闷哼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地上赫然有一滩血。那里不是大路，而是一条被抄近的人踩的狭窄小径，一小滩血横在小径上，血迹混着积雪支离破碎一塌糊涂，好像是血的人曾经倒，又在自己的血迹中拼命站了起来。

难附近有敌人？季舒惊悚地四顾，四周一片冷寂。

远又是一声闷响，季舒一咬牙，持剑顺着声音远去的方向追过去，路上又看到几成滴的血迹。小径延续到一条大路上，左右细看，都没再看到地上有血滴。可是当季舒放远望，看见大路的一有个白的影，正佝偻着不断前行。

季舒站来等他再走远些，借着路边树木、屋舍、假山等的遮蔽，暗中跟在他后面。一路上经过数个江湖人居住的屋舍，他自觉早该被附近的人听见了，不知为何居然没人来查看。转念一想，自己轻功虽然差，但最警觉的那些人都在碧霄山庄大厅里商讨对策，余人已不足为虑。

跟得越久，季舒越觉得哪里不对。碧霄山庄路曲折，但是大致方向他总有所觉。果然，跟到最后，那人停的地方，正在季舒挂念了好几天却没有勇气靠近一步之——山庄西北角囚禁曲泽的那座小楼。

第16章 信开河

白衣影远远停在小楼门前守卫看不见的地方，季舒停在更远，看不清他了什么。但是过了一会，他直，大步径直冲着小楼门走去。季舒偷偷跟到他刚才藏的地方附近，发现门的两个侍卫跌倒在地上不知死活，楼门却被打开了。

难是厉霄的人，要救走曲泽？季舒呆住。

周围冷风呼啸，人声不闻，风卷得敞开的楼门吱嘎作响，门里黑一丝光亮都不见。季舒傻站很久，脚发僵，才看到白衣影从门里闪来，疲惫地坐倒在地，隔得太远，看不见面貌。

小楼侧面转另一个人，穿着同样的一白衣，开说话，声音暗哑清晰：“得手了？”

受伤的白衣人拿一个小小布包到另一人手中，包里好像包裹了什么重，布面斑斑驳驳，沾的都是血。

另一人：“想不到那老狗也有今天。曲堂主果然神功盖世！你断后得力，也有功劳。这俩人不用，门也别关，等他们醒过来都会以为只是门之后摔了一跤。”

受伤白衣人原路返回，季舒张地尽量缩在一棵树后，还好那人完全没留意周围动静，只这么佝偻着慢慢走远。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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